服了,剩下的人才好管。”
她包扎完毕,站起身,环视着巨大的矿洞,眼中闪烁着规划蓝图的光芒,“几十号亡命徒?
很快,他们要么变成**,要么……变成我手里的刀!”
秦灼看着她眼中燃烧的野望和自信,沉默了。
这个女人,行事狠辣果决,手段雷霆,更可怕的是,她的目标极其明确——掌控力量,建立根基!
那份魄力和掌控力,让他这个自诩将门虎子的男人都感到心惊。
“你打算怎么做?”
他问。
“等。”
沈青梧走到洞口,望着外面风雪中影影绰绰、因她刚才立威而显得格外躁动不安的棚户区,“等那些想活命的人来。
也等……那些不甘心的‘黑熊’残党来送死。”
她的语气冰冷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2)翌日,辰时。
风雪依旧肆虐,但东区最大的矿洞前,却已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群。
足有数百人!
除了少数眼神闪烁、带着戾气、显然是“黑熊”残党或观望者的亡命徒外,更多的,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带着恐惧、麻木却又有一丝微弱希冀的流民。
他们大多拖家带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目光都聚焦在矿洞入口那个身影上。
沈青梧站在矿洞入口的一块凸起岩石上,身上裹着一件从物资里翻出来的、相对厚实的皮袄,虽然依旧破旧,却难掩她挺拔如松的身姿和眉宇间的锐气。
秦灼拄着木棍,如同最忠诚的护卫,沉默地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冰冷的眼神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带着无形的威慑。
“辰时已到。”
沈青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看来,想活命的人,比想送死的人多。”
她的话让下方人群一阵骚动,那些亡命徒眼中凶光更盛。
“我昨天说了,想活命的,跟我走。”
沈青梧的目光扫过那些流民,“现在,愿意信我的,站到左边。”
她指向矿洞左侧的空地。
人群犹豫着,面面相觑。
生存的本能和长久以来的恐惧在激烈斗争。
“别听这娘们妖言惑众!”
一个满脸横肉、显然是“黑熊”心腹的汉子跳了出来,指着沈青梧破口大骂,“她杀了熊爷!
是咱们东区的死敌!
兄弟们,抄家伙!
宰了她给熊爷报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