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想活命的,想吃饱穿暖的,想不再被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明天辰时,来东区最大的矿洞找我!
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至于想试试我规矩的……”她手中的木棍猛地指向地上“黑熊”尚未完全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这就是榜样!”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将木棍丢给秦灼,牵起驮**缰绳,径直朝着东区深处、那个最大的废弃矿洞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惶恐地分开一条道路,无人敢挡其锋芒!
秦灼拄着木棍,深深看了一眼沈青梧决绝的背影,又扫视了一圈被彻底震慑住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地跟上,每一步都踏在众人惊惧的心跳上。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矿洞幽暗的入口,死寂的东区才轰然炸开!
恐惧、震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黑熊……死了?”
“一招!
就一招!
那女人是人是鬼?!”
“她说……要给我们活路?”
“东区……要变天了!”
……矿洞深处,空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虽然阴冷潮湿,但足以容纳数百人。
洞壁残留着开凿的痕迹,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矿车和工具,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矿石气味。
沈青梧将驮马拴好,卸下物资。
秦灼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刚才强撑的气势散去,伤口的剧痛和一路奔波的疲惫瞬间涌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逞强。”
沈青梧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但动作不慢,找出从马匪那里得来的、所剩不多的金疮药,又撕下干净的布条,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解开他胸前渗血的包扎。
秦灼没有抗拒,只是看着她熟练地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
冰冷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你刚才……太冒险了。”
秦灼的声音有些虚弱,“‘黑熊’是东区一霸,手下有几十号亡命徒。
你杀了他,他的手下不会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
沈青梧嗤笑一声,手上用力打了个结,疼得秦灼倒吸一口凉气,“正好。
省得我去一个个找。
杀鸡儆猴,就是要用最硬的骨头开刀!
把他们打怕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