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南上***,我重新带领锣鼓队出去演出。
某天演出归来,我远远看见耿军神秘兮兮掏出一包白色粉末。
率先吸了口,又让兆文跟着学。
兆文心动,刚低下头,那包粉末被我扬翻。
不出所料,我被狠狠揍了一顿。
没过几天,村里到处都是耿军被抓的消息。
有人仿若亲眼目睹,说耿军被**吊起来三天三夜,打得半死不活,让他交代同伙。
兆文吓得扔下我们娘仨,连夜逃往隔壁城市。
我问他吸过没有,他信誓旦旦说没有。
“既然如此为何要跑?”
他说他害怕,然后胡言乱语说自己要出去做生意。
我问他做什么生意,跟谁做?
他说好友杨江。
我心中警铃大作,后知后觉在柜子里翻找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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