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在他面前化妆、换上好看的衣物,然后笑着走上接我演出的车子。
他向小雪阿男吐槽我不守妇道,不是个好妻子。
小雪回他:“她为她种下的因,忍受了许多结下的恶果。”
“现在你也要为自己种下的因,接受现在的果。”
兆文不能理解这话中意思,扬言要和我离婚。
我笑得肚子疼,这岂不是令我得偿所愿?
但孩子和钱,我不会让他带走一个。
我问他:“从前你还有张好看的皮囊掩盖暴力与禽兽的本质,现在呢?
你还有什么?”
他说他即使瘸了,照样有大把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这是实话。
我不在家时,村里的刘寡妇常来看他。
两人起初规规矩矩,几次探望之后距离越挨越近。
兆文向她哭诉自己的遭遇,刘寡妇很是心疼,骂我骚,骂我贱。
两人手握在一起,后来干脆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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