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序,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他的随侍大惊,手忙脚乱给他止血。
他却很淡定,只是红了眼眶,咬牙切齿道:
“笙笙,我不会放开你的。你若喜欢如此,日后你回来,爱怎样伤我都行。”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我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我娘抱紧了我。
晕过去后,我睡了很长一觉,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陪着孩子玩了好久,我和他都很开心,幸福到我不愿离开。
可孩子说,这一世和我的缘分就到这了。
缘分虽浅,爱意却深。
“期盼阿娘余生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
他将我推出了梦境。
再醒来,二哥已经回到南川。
他说:“你昏迷了快十天,吓死哥哥了!连猪都没心情喂了!”
我娘知道我受了刺激,特地请了专门的大夫为我医治,就怕我想不开。
“没事了娘,我真的……好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要带着孩子的祝福,好好地活。
起初他们不信,但见我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终是放下了心来。
二哥说,李商序一出南川境内,就得到大哥叛变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回京城,找朝臣商议对策。
二哥打小聪明,上学堂后更是厉害,脑子里特别多与旁人不同的、稀奇古怪的想法,还有独特的爱好——养猪。
“他还敢来找我!”
二哥笑得很夸张:“幸好我机灵,早就跑了,留下书信说我要回南川耕田养猪,脑子里只会这个了,不好使。”
他人虽离开大齐,眼线还在。
日日如同讲故事似的,告诉我大齐皇宫里发生的事。娘亲担心刺激到我,不让他说,日日打他,他却还是坚持要说。
“这是脱敏疗法,你听多了,自然慢慢就无感了。”
苏玉瑶回宫后,脾气变得喜怒无常,动辄打杀宫人。
李商序忙于前朝,册封后妃一事搁置,她的处境很是尴尬。
她脸上的伤疤无法根治,每每李商序去看她,待不了多久便走了,只让她安心养胎。
苏玉瑶闹过,哭过,质问过。
“是不是你心里惦记着宁笙?!她是南川人,注定不能当你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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