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
她搂着余自年的胳膊,满脸不耐烦: “段卓,医生说我的病很稳定,只要注意就好了,什么为了我好,你就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而已,难道你比医生还专业?”
“你不愿意让我去的地方,自年会带我去;不愿意让我吃的东西,自年会让我吃;你不知道吧?
自年煮的面条简直天下第一。”
从知道她不能随便吃东西起,小小的我就每天求厨房阿姨,按照食谱一点一点的给她做,二十年如一日。
如今却连一碗面条都不如。
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可我暗无天日的生活,是她为我照进了一束光,我总以为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情感战无不胜。
原来心可以死的这么快。
06 晚上,宁欣久违的回来了。
她提着海鲜,兴致勃勃: “吃了没?
最好没吃!
我带了超绝好吃的海鲜火锅,自年带我去的,超级好吃,带回来给你尝尝。”
“我海鲜过敏。”
“……” “也不吃辣。”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9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