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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精彩节选


“司宴!你除了惹事生非,还会干什么?司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当初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废物,若不是医生诊断出错,我早就把你掐死了!”

“司宴,你给我待在房间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你们给我看好她,谁都不准给她饭吃!”

梦中,女人气急败坏,犹如魔音的嗓门吼的司宴一个激灵,眼皮掀了掀缓缓睁开双眸。

一睁眼,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蹙了蹙眉,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嘀咕道,“父亲大人还真狠心,当真一脚把我踹到凡间来了……”

“吱呀!”

她正在内心谴责狠心的父亲大人时,房门忽然被重重推开,一个贵妇人径直走进来。

“呵,这就是你们说的她快死了?”女人瞧着司宴,眸底闪过一抹厌烦,“她惯常会耍小手段,你们也不是第一天在司家做事,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

“对,对不起夫人!”两个佣人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认错。

贵妇人烦躁的摆摆手,目光落到司宴身上,“你除了耍小聪明,还会干什么?萱萱跟你是姐妹,可你却连她的一半都比不上。”

她嘴里的萱萱是司宴的同胞姐姐,名叫司若萱。

司若萱从小就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各项礼仪满分,打小就是安城优秀出色的千金名媛。

很受欢迎。

而司宴,性格古怪,基本没什么能拿出手,从小到大都只会闯祸惹事,让人非常头疼。

明明是一胞生的姐妹俩,怎么差距那么大?

司宴没搭理她,闭了闭眼,花了一会功夫将脑海中残留的记忆消化,也清楚了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起因还是司若萱,那所谓的便宜姐姐跟人起争执,她的好朋友就来喊司宴。

司宴打小看似混不吝,但其实很重情,尤其很维护这个姐姐。

听到自家姐姐被欺负,当然没二话,就跟那人理论,过程中两人动起手,打了一架。

这事被好事者录了视频,发到网上造谣。

原本并没有什么,但司若萱是个刚小有名气的女明星,口碑还很不错。

被曝出两人是姐妹,这件事就愈演愈烈,很多人都去质疑,辱骂司若萱。

林娟得知情况后,问都不问第一时间就让司宴发道歉声明。

司宴不肯,就被关了三天,活生生饿死的。

原本不至于被饿死,只是司宴常年被虐待,体质非常弱,性格又比较倔,硬是一声不吭。

这才丢了一条命。

只能说,林娟真不配当母亲。

“司宴,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发不发道歉声明?”林娟的耐心用尽,口吻极其不耐烦。

而且,明显她已经有了主意。

司宴费力的撑着床沿,慢腾腾坐起来,轻眯着一只眼,吊儿郎当道,“我发不发,你不是都已经决定好了?”

“说真的,本上……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狠心的妈。”

“你想代替我发,本人呢是没有意见,只不过,到时候我若不爽,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要是连累到司若萱,你可别后悔。”

司宴起身,却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幸好稳住了。

不然那得多丢人?

她堂堂天帝之女,神界唯一的公主,没跪过天没跪过地,岂能在一个凡人面前丢了面子?

“你敢!”

“哼,这天上地下,就没有本上……我不敢的。”司宴反唇相讥,懒懒的靠在门边,双手插兜,微微仰着下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模样。

笑话,她神界第一‘惹祸精’的名头可不是假的。

连神界大门都被她拆过,有什么是她司宴不敢做的?

林娟可不知道她这女儿的芯子已经换了,只觉得要被她气的冒青烟,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个孽障!打死算了!

“啪!”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脸上。

这一巴掌,她半点没留情,用足了力气。

然而,被打的那个人却并不是司宴,而是刚刚赶到,就被司宴一把拽过来,挡刀的司若萱。

“啪——!”

“砰!”司若萱直接被这巴掌打懵了,打的跌倒在地。

“萱,萱儿?”林娟也被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宴。

怎么会?

她怎么敢这样对萱儿?

司若萱被打的头晕眼花,脸颊火辣辣的疼,眼泪直流,下意识捂住脸,“妈……”

她直接就哭出了声,好疼,她觉得脸都肿了。

“萱儿,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林娟愣了两秒,连忙蹲下身,紧张的看着她肿起的半张脸。

心疼,懊悔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这时候,司宴还要火上浇油的开口,“啧,就算姐姐有错,妈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要是毁容了我的好姐姐以后可怎么演戏?怎么成大明星?”

“毁容?不不不,妈,快叫医生,我不要毁容不要毁容,呜呜呜……”

“司宴,你给我闭嘴!少胡言乱语!”林娟气的剜了她两眼。

“你们俩还杵在这干什么!快去叫医生!”

“管家,去叫医生啊!快点!”
整个司家因为司若萱彻底乱成一锅粥,谁都没有注意到悄然离开的司宴。

不过就算注意到,只怕也没人会在意,因为她在司家向来没什么存在感。

从司家离开的司宴,一边顺着马路往外走,一边大口啃着从厨房顺来的肉包子。

这具身体的主人饿了三天,早就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走路都没力气。

一口气啃了三个大肉包,司宴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些,不像刚才那种随时都能倒下的状态。

同样是女儿,林娟对司若萱百般娇宠,恨不能将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

而对司宴动辄打骂,关小黑屋几天,简直就像是捡来的。

“呸!这什么恶毒亲妈,比后妈还不如。”司宴揉了揉肚子,鄙夷的唾弃道。

要不是她现在任何法术都使不出来,不然分分钟就能把司家掀了。

这种亲妈,简直猪狗不如!

不过她也不着急,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这一时半刻。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她如今的处境。

她从小调皮捣蛋,闯的祸不计其数,被父亲罚过很多次,早练就一身超强的适应能力。

不就是做一世凡人?对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她还得测试下,这回父亲大人是否将她的能力永封。

若是永封,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她如今的弱鸡身体,实在很不合心意。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呼救声。

“老爷!老爷你挺住,我这就打120,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远处的长椅旁,一个身穿唐装的鹤发老者躺在地上,面色痛苦,他身边的男子正一脸焦急的打电话。

“对对,就在天苑别墅区,你们赶紧过来……”

“老爷,你千万不能有事。”男子紧握住老者的手,脸色煞白,眼中满是焦急。

他没想到老爷子会在这时候发病,倘若出什么事,自己怎么担待的起?

越想他就越着急,额头全都是冷汗。

见到这幕的司宴不由挑了挑眉,将精神力聚集在双眼之上。

而后,眼前逐渐发生变化。

老者身上开始出现一团团各种颜色的气,包括血液的流动,甚至他身体的病都清晰展现在眼前。

“呼……”司宴吐出一口气,有些艰难的抬起胳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还好,跟她猜的一样。

即使父亲再怎么罚她,天眼的能力都还在。

虽然能动用的范畴有限,但好歹没让她真的变成一个凡人。

那么她大胆猜测,这次她的能力应该是可以解封的。

就不知,到底该怎么做?

看来还得多多测试下,正好眼前有个倒霉蛋,司宴想都没想抬脚往前走。

“你,你是什么人?你赶紧松开!”中年人一脸警惕看着突然出现的司宴,大声呵斥,“你赶紧放手,若我们老爷有什么好歹,信不信你在安城待不下去!”

“闭嘴。”没看到她正在忙,少特么哔哔!

“你……”中年人被那冰冷的眼神瞪的莫名一缩,好似冰锥过体般,浑身冷寒。

连话都忘了说。

直到,他看见司宴像土匪似的抢了他的包,翻出里面的银针,毫不迟疑往老者身上几个穴位一戳。

“住手!你在干什么!我们老爷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么?”中年人又惊又怕,下意识就想动手去阻止她。

“聒噪。”司宴抬眸,漂亮的凤眼带着笑意,语气却阴森森的,“信不信,我让他立马死给你看?”

“你……”还不等中年人再说什么,奇迹的一幕忽然发生了。


只见那插在老者身上的银针看着毫无章法,就像是小孩在恶作剧,可原本面色痛苦的老者竟奇迹般的缓和下来。

而且,不过片刻就睁开眼,茫然的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中年人快速上前,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我没事,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中年人瞧着他的神色,竟比以往还精神不少,心中大为震惊,下意识看向司宴。

相较于魏勤的震惊,作为被医治的魏志国本身更有感触。

这几年,他从没像现在这样舒坦过,这种久违的精神充沛的感觉更让他心情激荡。

要知道,他求遍天下医者,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只有古医者能医好他。

难不成眼前的女孩……

“小姑娘,你是古医者?”他嗓音和蔼,目光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古医者?司宴挑挑眉,并未从原主记忆里搜寻到这个词,只能自己结合记忆理解。

想来,这所谓的古医者,应该比现代的医生等级更高。

而且看他们的反应,古医者的存在很难寻,大概类似于古时藏在深山老林中的隐世高人那种。

“嗯,差不多吧。”司宴双手插兜,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嘶——!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没想到,这一趟安城之行竟会有此种机遇。

“魏勤,扶我起来。”

魏勤将老爷子扶起来,仍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宴,这少女怎么看也不像是传闻中的古医者啊。

因为她实在太年轻了。

古医者的存在很隐秘,连魏志国都寻不到,纵使觉得司宴过分年轻,可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他当然不想错过。

“不知小姑娘贵姓?老头子叫魏志国,家住京城,你应该有听过,倘若小姑娘能治好我的病,不管你要多少报酬,老头子都绝不含糊。”魏志国态度诚恳,扶着魏勤的手却忍不住使劲,明显在克制心中的激动。

司宴皱了皱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语气冷冷道,“不必。”

这老头,还真不是个东西。

她救了他,清醒后一没道谢的话,二连报酬都没提,张嘴就让她治病。

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魏勤和魏志国对视一眼,没想到她会拒绝,见她要走,顿时就有点着急,“等等!”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好亲自登门感谢。”

“不必。”司宴头也不回,再一次回绝,“本姑娘做好事不留名。”

切,现在想着感谢,分明是打探她的身份,好上门求医。

虚伪。

眼见司宴就要走远,魏志国一着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给魏勤递个眼神,“哎哟,我这头怎么这么疼……”

“老爷,你没事吧?这位小姐留步,再帮我家老爷看看吧!”魏勤也是聪明人,立马心领神会的叫住司宴。

司宴唇边的笑容消失,转过身来似笑非笑,“怎么你们这是打算赖上我了?”

“哎哟,我的头好疼……腿也开始疼,该不会被治坏了吧?”魏志国一会捂头,一会摸胸口,眼神不住在司宴身上停留。

“小姑娘,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老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你得负责到底!”

司宴双手抱臂不说话,眼底噙着一抹冷笑,就这么看他们演。

“小姑娘,你可不能这么铁石心肠,你应该还没成年吧,要知道没有行医资格证,擅自治病可是犯法的要坐牢。”魏勤声色俱厉,一脸严肃的开口。

他本就长的孔武有力,板着脸时,魏家那些小辈都杵的慌,更何况吓唬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

“嗤!”司宴冷笑一声,讥讽,“你还知道我救了他?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句话夹枪带棒,那不屑的神情,更叫人一张脸都臊得慌。

可魏志国管不了那么多,他本打算认命,哪怕内心怕死的要命,却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哪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上天给了他希望,不管如何他都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

“小姑娘,是我们不对,只要你答应给我治病,你想要什么老头子都答应。”魏志国放缓语气,循循善诱。

“哦?我就是不想救,你能奈我何?”司宴眼里划过一丝烦躁,怎的救个人还被讹上了?

“小姑娘你可得考虑好,若我们报警,说你治坏了老爷,到时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可是要坐牢的。”魏秦沉声威胁道。

“那你去报警吧,我等着。”司宴双手抱胸,老神在在的看着眼前两人。

魏勤和魏志国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我进了警察局,你的病就更没戏了。”

司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颠倒黑白,无非就是觉得无人给我作证,但是你们真以为我所做的一切没人看到?”

……


“哎我去!”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一道惊呼声响起,“薄太子,你瞧见没有,那小姑娘做好事,却被反咬一口,现在的人一大把年纪脸都不要的!”

青年穿着骚包的花衬衫,语气愤慨的评价。

世风日下啊这是。

而他这番话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他忍不住偏了偏头,瞧着后座的男人,一脸无语的嚷嚷,“我说太子爷,您好歹倒是给句话呀!”

闻言,后座忙碌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寒意凛凛的眸子映入眼帘。

那张脸长的极为俊美,刀削斧凿般,每一分每一厘都恰到好处。

只是气息太冷,那双狭长的眸子盯住人时,莫名的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多看两眼都觉得瘆得慌。

“人的劣根性跟年纪并没有关系。”他合上手边的电脑,眉眼低垂着,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墨颂嘴角一抽,竖起大拇指,觉得太子爷说的倒也没错。

这世上,倚老卖老的人多了去,并不是所有老人都值得尊敬。

有人哪怕年纪小,却比很多年长的人更懂得做人。

“啧,那小姑娘瘦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这老家伙也好意思。

不行,我得去英雄救美。”墨颂理了理衬衫,又对着后视镜捋了捋发型,骚包的挤了挤眼睛,“薄太子你说我要是帮她解围,那小姑娘会不会一激动就以身相许?”

“不会。”男子抬眸,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她不会喜欢乱开屏的花孔雀。”

“靠!”墨颂炸了,谁特么是乱开屏的花孔雀?明明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好么!

再说了,太子爷又不认识人家小姑娘,凭什么这么说?

“嘁!薄聿修我说你就是嫉妒吧,嫉妒本少爷比你受欢迎,身边女伴无数。”墨颂风骚的对着后视镜捋发型,嘚瑟的回怼道。

论样貌,自然是薄太子更胜一筹,可这位太子爷眼光太高,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导致人生二十四年都没谈过恋爱,实在匪夷所思。

他这话,太子爷都懒得搭理,眼眸一转,看向窗外。

“行了,我去英雄救美!你就等着本少爷的好消息吧。”

砰、砰、砰。

这时,一阵敲玻璃的声音忽然响起,墨颂眨眨眼,一脸愕然的看着那站在车旁的女孩。

不正是他要去英雄救美的对象么?

“她,她怎么在这?”墨颂一脸愕然的转头。

然而不等他多说,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薄太子的尊容。

“这位……先生,刚才那边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吧?能不能帮帮我?”司宴的眸子清澈不已,一瞬不瞬盯着后座上的薄聿修。

这男人,长的真好看,毫不逊色神界的那些神官。

甚至,还要出挑,让颜狗的司宴一下就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全然无视副驾驶的墨颂。

“啧,小妹妹你找错人了,这种帮忙的事情应该找哥哥,我们薄太子可是出了名的面冷心硬,绝对不会帮忙的。”墨颂看着司宴,撩了撩头发,不甘寂寞的开口。

“可以。”薄聿修的目光在司宴身上停留两圈,出乎意料的开口。

他拉开车门,迈开长腿下了车。

墨颂惊的下巴都掉了,不敢置信的眨眨眼。

这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太子爷竟然管闲事了?

薄聿修站到司宴身旁,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而后抬头,眸中流转着森森寒意,“魏先生是京城有名的大人物,德高望重,为难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实在有失身份,这要是传到京城,不免让人笑话,您说呢?”

薄聿修身形修长,长身如玉,黑色长款风衣,内搭一件黑衬衫,领口的纽扣散开,露出那极为优越的锁骨线。

矜贵冷傲,言语犀利,这是司宴对他的第二印象。

“……”

魏志国和魏勤脸色同时一白,都有点不太好看。

毕竟他们先前压根就没注意到还有旁人。

而且这青年一开口就道出魏志国的姓氏,明显是认得他的。

可魏志国对眼前的青年却很陌生,观他穿着气质都很不俗,不像是一般人。

“你是?”魏志国看着眼前的青年,谨慎询问。

“路人。”薄聿修抬眸,薄唇缓缓吐出两字,“路见不平,见义勇为。”

那淡淡的,不含丝毫讽刺,平淡无波的话,却犹如一盆凉水狠狠浇在两人头顶。

刺的他们一张脸通红,像猴屁股似的。

那是臊的。

噗!

车里的墨颂直接笑喷,薄太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缺德啊!

一句重话都没说,却把那俩人的脸打的啪啪响。

绝了。


“怎么,还不走是等着警车来接?”薄聿修见两人还站在原地,眉头轻皱道。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魏志国和魏勤脸色又是一阵难看。

青红交错,像是调色盘。

好一会,权衡利弊,他们才不得不灰溜溜离开。

然而。

几乎是他们刚抬脚,身后又幽幽传来,“你们就打算这样离开?不觉得该道个歉吗?”

道歉?

对那未成年的丫头片子?

“你别太过分了!”魏勤忿忿不平的开口,眼神如刀的扫向薄聿修。

“呵。”他轻笑一声,嗓音裹着无限凉意,“原来二位也知过分,忘恩负义,倒打一耙,威胁逼迫一未成年小姑娘的,似乎是二位吧?”

这一番话,又像是活活在两人脸上扇了几巴掌,魏勤被堵的无话可说。

最后,魏志国道歉,两人这才灰溜溜离开。

“谢谢。”旁观这一切的司宴眯着双眸,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情愉悦的道谢。

这人,不仅皮囊长的好,品德也非常高兴,很符合她的心意。

薄聿修垂眸瞥了她一眼,鬼使神差伸出手,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客气。”

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车上的某位大少爷,他拉开车门嚷嚷,“喂,你们俩够了!”

“薄太子,真看不出来啊,竟然又您老多管闲事的时候!

还有,小姑娘你也得谢谢我,我刚才也打算见义勇为来着。”墨颂不甘寂寞的邀功。

闻言,司宴稍稍将注意力分了他一缕,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好花一孔雀。

“嗯,谢谢。”沉吟片刻,司宴倒也没吝啬的跟他道了句谢。

“嘿嘿,小姑娘真乖啊,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感谢我俩?”墨颂蹬鼻子上脸的问道。

司宴很认真的思考两秒,抬头看着薄聿修,“这位大哥哥你能请我吃饭吗?”

墨颂:“……”

什么玩意儿?

他幻听了?

这小姑娘刚才说什么?

“嗯?”薄聿修一挑眉,也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我饿了。”司宴撇撇嘴,肚子还非常配合的跟着‘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

望江楼。

这是一家很有格调,装修大气上档次的私房菜馆。

穿着统一的侍者将三人引入三楼包间,“薄少,墨少,请。”

门推开,那完全中式风的雅间让人眼前一亮。

一旁的桌案上放置着青铜香炉,一缕白色的烟雾蜿蜒直上,徐徐燃烧。

又静又雅,不自觉的心情都舒畅不少。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想吃什么?”墨颂娴熟的落座,将一份菜单递给她。

“司宴。”

“墨颂。”墨颂摩擦着下颚,随即指了指某人,“这位是薄太子,薄聿修。”

薄聿修。

唔,名字挺称他的。

司宴捏着菜单,偷偷打量一眼薄聿修,在心中如此评价道。

而后就将目光专注的落在菜单上。

只是她刚来这个世界,除去原主记忆外,对这个世界还是比较陌生的。

就说这菜单上的东西,很多原主都没吃过,没见过,她自是不了解。

但她饿的前胸贴后背,看着图片都馋的口水快流下来。

正看着,菜单忽然被抽走,微凉的嗓音响起,“不知道点什么?”

“昂?”司宴眨眨眼,一秒将眼里的不满收敛,轻轻点头。

“所有招牌菜都来一份。”薄聿修合上菜单,轻描淡写的开口。

一旁墨颂惊讶的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

薄太子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对司宴这么宠?

这还是那个高冷毒舌的太子爷么?

莫不是被调包了?实在太不正常了!

很快,侍者将菜上齐,恭敬的对薄聿修一致意,退出包间。

墨颂刚拿起筷子要开动,就被吓的掉到地上。

“尝尝这个。”薄聿修夹起一筷子,送到司宴面前的碟子上。

“啊。”司宴眨眼,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这人看着挺高冷的,没想到这么体贴。

“谢谢。”司宴尝了一口,双眸亮的惊人,欢喜的同他道谢。

薄聿修往后轻轻一靠,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转瞬即逝,快的墨颂都没注意到。

“不是,我说太子爷,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你对我这样?”

薄聿修施舍的丢他一眼,“你是女的?”

墨颂:“……”

不是!

就算是女的也没见你太子爷这么照顾啊!

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难道这俩人背着他暗度陈仓来着?

否则怎么解释薄太子今天的英雄救美?

怎么解释他那么照顾司宴?

一定是这俩人早就认识,所以联合在他面前演了场戏!

一定是!

脑洞大开的墨颂暗自琢磨着。

然而,不管是司宴还是薄聿修都没搭理他。

司宴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活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薄聿修虽话不多,对司宴却格外照顾,简直不像他。

莫名的,包间里多了一股狗粮的味道。

吃完饭,司宴擦了擦嘴,刚要说什么,就注意到墨颂身上一闪而过的红光。

嗯?

她顿时双目一凝,盯着墨颂看了两秒,“墨哥哥一周内,你将遇到桃花煞,注意身边的女人。”

“啊?”墨颂被她这番话唬的一愣,忍住笑意打趣道,“哟,小妹妹还会看相呢?”
墨颂努力的憋住笑,才不至于笑出声,这还是看在薄聿修面子上。

毕竟,这种神棍一样的骗人话语,从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实在太滑稽了。

司宴自然看出他的神色,倒也不尴尬,“不是看相,不过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天眼的作用大了去,只是她目前能发挥的作用并不多。

“哦?”墨颂一手撑着下巴,忍不住调侃道,“司妹子原来还是高人,不知这桃花煞是什么?”

“桃花运哥哥我倒是听过,桃花煞么,还是第一次听说,莫非也是桃花运一类?”

提到桃花运,墨颂忍不住搓了搓手,还有点兴奋。

这明显在打趣司宴,打心里也不相信会有什么桃花煞。

“煞,代表着煞气,灾祸,简单来说桃花煞的意思就是因感情纠纷出现的灾祸,严重的会有生命危险。”

司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那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她眸子亮了亮,又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这凡间,越来越多好吃的。

那道红光,就代表着墨颂这桃花煞说不定会有生命之危,不可小觑。

司宴是看在薄聿修的面上才提点的。

“我靠!不会吧司妹子,你可别吓我!”墨颂夸张的往后一仰,椅子都差点被带翻,轻拍着胸口。

薄聿修睨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嫌弃。

“真的。”司宴郑重点头,“墨哥哥我的话你最好放在心上,我是看在薄……聿修哥哥面上,才透露的。”

嗯?

薄聿修捏着茶杯的手一顿,漆黑的双眸落在她脸上。

许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小姑娘双手托腮,冲他甜甜一笑,“我吃饱了,多谢聿修哥哥,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对啦,我去个洗手间。”

她一走,墨颂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薄太子你听见没,我简直要笑死了。”

“哈哈哈,小姑娘太有趣了,今天这一遭简直太值了。”

什么桃花煞,墨颂那是一个字都没信。

他笑的跟公鸡打鸣似的,半天停不下来,整个包间都是他发出的噪音。

薄聿修额角跳了两下,而后悠悠道,“我看你还是小心为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颂一愣,顿时怒道,“呸呸呸乌鸦嘴!我说太子爷你没事咒我干嘛?我哪里得罪你了?”

话落,好似想到什么,止住笑凑上来,“对了我刚还想问,薄太子你跟司妹子到底什么关系?

咱俩从小玩到大,我可没见你对谁这样过。

说吧,你俩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他一脸八卦的盯着薄聿修,一副‘你俩肯定有事’的表情。

勾搭?薄聿修一记冷眼,漆黑的眸底透着‘再胡说八道就灭口’的狠辣眼神。

墨颂:“……”

ok,他乱说话行了吧。

“没关系,第一次见。”薄聿修淡淡解释道。

可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感觉,她很熟悉,莫名的熟悉,莫名的想亲近。

很快,司宴再度回来。

而她一回来就将一张黄符递给墨颂,“墨哥哥记得贴身戴着。”

“给我?”墨颂下意识看了眼薄聿修,伸手指着自己鼻子。

小姑娘是不是给错对象了?不应该给薄太子么?

“嗯。”司宴很确定的点头。

墨颂一脸狐疑的接过,展开一看,顿时一言难尽的表情,“这是……符?”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那种什么能保平安的平安符吧?

这妹子,装神棍还上瘾了?
墨颂嘴角狠狠抽搐着,若换个人,他能直接把这玩意儿摔对方脸上。

妈的,装神弄鬼到小爷头上了?

可薄聿修在一旁看着,墨颂只能心里骂娘,表面还得感激道,“谢谢啊妹妹……”

只是他话刚说一半,眼前就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不客气,看在聿修哥哥的份上给你友情价,五千块,扫码还是现金?”司宴放下喝光的果汁,一脸正色道。

扫码和现金这些词汇,都是她从原主记忆中得知的。

这可比古代那些沉甸甸的金银珠宝,支票方便多了。

墨颂:“……”

妈的,真把他当冤大头了?

他转头,看着一旁的薄聿修,寻求帮助。

结果。

薄聿修淡淡瞥了眼,毒舌道,“看我做什么,难道连五千块都付不起?”

“……”

玛德!

太子爷今天肯定脑抽了!

墨颂只能不甘不愿的给司宴扫了五千块。

“谢谢。”司宴真诚道谢。

“……”

墨颂表示他现在不是很想说话。

“走吧,送你回去。”薄聿修缓缓起身。

一路上,花孔雀墨颂都没有再讲话,窝在副驾驶刷手机。

这时,微博上一个‘西北中学女校霸’的标题吸引他的注意力。

西北中学?

这不是安城有名的高中么?

墨颂抱着八卦的心态点开这条热搜。

起因是两个女生打架,还挺凶的,另一个女生披头散发,脸上妆都花了。

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爆料,讨伐打人的女生平时多嚣张,多目中无人,在学校的种种黑料。

之后又有人爆料,这女生有个姐姐,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明星,叫司若萱。

【司若萱的妹妹就这素质?一母同胞,我看司若萱也不咋滴。】

【啧,有个校霸妹妹,她能好到哪去?指不定平时都是装的!】

【没错,她太装了,还婊里婊气的!】

司若萱的粉丝看不过去,忍不住站出来维护。

【别人身攻击好么,妹妹行为不代表萱宝,她很好别乱黑,谢谢!】

【妹妹关我家闺女什么事?又不是她打人,别尬黑好吧,反黑组出来干活了!】

【你才婊,你全家都婊,玛德气死我了!】

墨颂兴致勃勃的吃瓜,直到点开视频,看到那熟悉的面孔。

等等……这不是司宴么?

“薄太子,你看这个。”等司宴下车后,墨颂将手机往后一递,笑嘻嘻的调侃道,“想不到啊,司宴那小姑娘打架还挺猛,在学校还是校霸?”

那小丫头看着弱不禁风,没想到这么猛,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薄聿修眉头轻蹙,骨节分明的长指捏住手机,随意浏览着,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这小姑娘也真有趣,五千块卖我一破符,胆儿是真大。

看着弱不禁风的还会打架,我觉得……”

“删了。”薄聿修语气冷冷的打断他。

“什么?”墨颂一懵,一时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薄聿修抬眸,一字一顿道,“热搜删了。”

墨颂:“……”

太子爷,您这护的有点没道理啊!
司家大宅。

饱餐一顿,还收获五千块,司宴很满意,双手背在身后,哼着歌,脚步轻快的踏入大门。

“砰!”坐在沙发上的林娟一拍桌子,“司宴你还有脸回来?”

那尖锐的嗓门实在跟她豪门贵妇的形象不符,怒瞪着司宴时就像一头发狂的野猪。

司宴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若有可能,我还不想回来。”

她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如今这个社会未满十八岁会有诸多不便。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司宴没有钱。

想搬离这里得买房,而安城一套好点的房子得几百万,这对司宴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因而一番权衡后,司宴只能暂时回到司家。

她得想办法先赚钱买房。

再搬出去。

可她这番诚心实意的话,在林娟看来就是叛逆,挑衅。

“司宴,你是想气死我?”林娟脸色铁青,胸口止不住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夫人,您消消气,三小姐不是这意思。”管家从厨房端来一杯参茶。

“三小姐,夫人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呢?

因为你,现在网上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在说二小姐的不是。

二小姐刚跨入演艺圈,难不成要因为你断送?”

“发布一个道歉声明,对你对二小姐都好,你这又是何必?”管家苦口婆心的劝导,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司宴轻轻笑了一下,凤眸透着几分凉意,“你就那么肯定,这件事一定是我的错?”

“不是你还能是谁?”林娟一脸不耐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司宴眉毛轻扬,姿态极为嚣张。

说完,她理都没理林娟,径直抬脚往楼上走。

“真是反了!你听听她说的话,做错事还理直气壮!”

林娟被气的胸口生疼,脑仁都开始发胀。

她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明明跟萱萱是双胞胎,却差的天南地北,她有时候都怀疑,会不会是抱错了?

好半晌,林娟才平复怒火,“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别影响到萱萱。”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管家低下头恭敬道。

既然三小姐不识好歹,那就怨不得旁人。

一夜好眠。

清晨,和熙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使得睡的正香的人眉头轻皱了皱,翻个身继续睡。

这时‘叮咚’一声,扰了她的清梦。

“哪个王八蛋找死啊!”人都还没清醒,司宴张嘴就是一句问候。

而后才磨磨唧唧摸手机,睁开一只眼扫了眼内容。

【薄聿修:醒了吗?微博的事别放心上,我让墨颂删了。】

司宴反应两秒,才知道薄聿修指的是什么。

她虽然并未看微博,不过大概能猜到什么样。

没想到薄聿修动作这么快。

【谢谢聿修哥哥~】

【吃早饭了吗?】薄聿修又发来一条微信。

【还没。】

【想吃什么?】

司宴躺在床上想了想昨晚搜的美食图片,口水直流的给薄聿修发了一长串想吃的。

【好,半小时后去接你吃。】

司宴回他一个表情包,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声响,以及管家那冷酷无情的宣判,“三小姐,夫人说让你好好呆在房间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放你出来。”
“哎哟,我的头好疼……腿也开始疼,该不会被治坏了吧?”魏志国一会捂头,一会捂着胸口。

“小姑娘,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老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你得负责到底!”

司宴双手抱臂不说话,眼底噙着一抹冷笑。

“小姑娘,你可不能这么铁石心肠,你应该还没成年吧,要知道没有行医资格证,擅自治病可是犯法的要坐牢。”魏勤声色俱厉,一脸严肃。

他本就长的孔武有力,板着脸时,魏家那些小辈都杵的慌,更何况吓唬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

“嗤!”司宴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救了他?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可真让人大开眼界。”

一句话夹枪带棒的话,叫人脸臊得慌。

可魏志国管不了那么多,他本打算认命,哪怕内心怕死的要命,却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哪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上天给了他希望,不管如何他都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小姑娘是我们不对,只要你答应给我治病,什么都可以商量。”魏志国放缓语气,诱哄着。

“哦?我就是不想救,你能奈我何?”司宴眼里划过一丝烦躁,怎的救个人还被讹上了?

“小姑娘你可得考虑好,若我们报警,说你治坏了老爷,到时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可是要坐牢的。”魏秦沉声威胁。

“那你报警吧我等着。”司宴双手抱胸,老神在在。

魏勤和魏志国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我进了警察局,你的病就更没戏了。”

司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们颠倒黑白,无非就是觉得无人给我作证,但你们真以为我做的一切没人看到?”

*

“哎我去!”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一道惊呼响起,“薄太子,你瞧见没有,那小姑娘做好事,却被反咬一口,现在的人一大把年纪脸都不要的!”

青年穿着骚包的花衬衫,语气愤慨的评价。

世风日下啊这是。

而他这番话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他忍不住偏了偏头,瞧着后座的男人,一脸无语的嚷嚷,“我说太子爷,您好歹倒是给句话呀!”

闻言,后座忙碌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寒意凛凛的眸子映入眼帘。

那张脸长的极为俊美,刀削斧凿般,每一分每一厘都恰到好处。

只是气息太冷,那双狭长的眸子盯住人时,莫名的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多看两眼都觉得瘆得慌。

“人的劣根性跟年纪并没有关系。”他合上手边的电脑,眉眼低垂着,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墨颂嘴角一抽,竖起大拇指,觉得太子爷说的倒也没错。

这世上,倚老卖老的人多了去,并不是所有老人都值得尊敬。

有人哪怕年纪小,却比很多年长的人更懂得做人。

“啧,那小姑娘瘦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这老家伙也好意思。

不行,我得去英雄救美。”墨颂理了理衬衫,又对着后视镜捋了捋发型,“薄太子你说我要是帮她解围,那小姑娘会不会一激动就以身相许?”

“不会。”男子抬眸,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没人喜欢乱开屏的花孔雀。”

“靠!”墨颂炸了,谁特么是乱开屏的花孔雀?明明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好么!

“嘁!薄聿修我说你就是嫉妒吧,嫉妒本少爷比你受欢迎,身边女伴无数。”墨颂风骚的对着后视镜捋发型,嘚瑟的回怼道。

论样貌,自然是薄太子更胜一筹,可这位太子爷眼光太高,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导致人生二十三年都没谈过恋爱,实在匪夷所思。

他这话男人懒得搭理,眼眸一转,看向窗外。

“行了,我去英雄救美!你就等着本少爷的好消息吧。”。

‘叩叩叩’一阵敲玻璃的声音响起,墨颂眨眨眼,一脸愕然的看着那站在车旁的女孩。

不正是他要英雄救美的对象么?

“她,她怎么在这?”墨颂一脸愕然的转头。

可不等他多说,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薄太子的尊容。

“这位……先生,刚才那边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吧?能不能帮帮我?”司宴眸子清澈不已,一瞬不瞬盯着后座上的薄聿修。

这男人长的真好看,毫不逊色神界的那些神官。

甚至还要出挑,让颜狗的司宴一下就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全然无视副驾驶的墨颂。

“啧,小妹妹你找错人了,这种帮忙的事情应该找哥哥,我们薄太子可是出了名的面冷心硬,绝对不会帮忙的。”墨颂看着司宴,撩了撩头发开口道。

“可以。”薄聿修目光在司宴身上停留片刻,出乎意料的开口。

他拉开车门,迈开长腿下了车。

墨颂惊的下巴都掉了,不敢置信的眨眨眼。

这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太子爷竟然管闲事了?

薄聿修站到司宴身旁,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眸中流转着森森寒意,“魏先生是京城的大人物,为难一个未成年小姑娘,实在有失身份,这要是传到京城,不免让人笑话,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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