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额头同我相抵,“你需要,随时可以兑现。”
从来没有一刻,让我觉得顾长安也是可以托着我如浮萍般命运的手掌。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没有跟他走,也不想让他走。
便拉着他坐在山洞前看着被乌云遮住了的月亮,夜里风凉,他将我抱在怀里,浓黑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
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顾长安凑过来,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珍视重视,小心翼翼。
我突然想起来白日在宴席上听到的那些带有讽刺挖苦意味的话。
忍不住抬手抚上脸上的疤痕。
同时落下来的还有顾长安的手指。
他应该是常年拿笔,食指指腹生有薄薄的茧子,贴着我的眼角轻轻向下扫。
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下意识闪躲,顾长安尾指托着我的下颌,问:“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就想问了,疼吗?”
疼是疼的。
但大抵是那时候我一心只想着死,又或许是系统带来的惩罚更为痛苦,刀子划破脸留下来的伤就显得没有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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