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继白,“周先生大概受了些伤,但许小姐没事,不过……”
安烁:“不过什么?”
宁继白说:“许小姐丈夫,好像喜欢男的。”
“我去!什么情况?”安烁一下来了兴致,贴近宁继白兴奋的说。
宁继白看了眼万斯,“我无意听到,再加上姚总势要费了他的阵仗,十有八九。”
安烁:“许姐这是眼巴巴挑了个弯的。”
宁继白:“刚刚她希望我给她牵个线和姚总见一面。”
安烁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宁继白一下,“大哥,你又同意了?你怎么就非得多管闲事呢。
姚总护犊子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那女人彪悍的玩坏多少男孩,许姐今天和人结梁子,以后够她吃一壶的。”
宁继白不然,“能帮点是点,再说传个话而已,也不算什么帮忙,你说呢,阿万。”
万斯表现的过于沉默。
落在安烁眼里,就是不想管她。
于是说:“哥才不管她呢,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没料到,万斯却说:“我去吧。”
安烁:“不是,这种事还用劳烦你亲自去?”
万斯淡淡的说:“姚总那儿有个项目,我觉得还行,顺便一起谈了。”
宁继白:“也好,反正许小姐的诉求就是坐下来好好聊聊。”
安烁看看宁继白,又看看万斯,重重的叹了口气,“合着你俩都心善,就我一个坏人呗。”
万斯起身,对宁继白说:“你换好衣服下来,我先下去了。”
帝京的春天不长,已经开始有些要入夏的意思了。
许知蔓却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万斯的脸隐在烟雾后,看着楼下靠的极近的两个人。
唇角缓缓勾起,轻声说道:
“风筝飞的够远,该收线了。”
和姚总的相约在两天后,宁继白亲自打电话过来通知的。
回安北的计划被暂时搁置,许知蔓的房子也退了,只好暂住在周文礼那。
周文礼请了几天假,全身的伤担心不好跟别人交代。
第三天一早,俩人动身前往姚总定好的地方。
一路上,周文礼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