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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

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

栗子布朗尼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栗子布朗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叙戚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追了裴叙五年,是他所有追求者里,坚持最久的一个。他出差深夜落地,我开车去接;他生日,我提前半年订礼物。连他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我都能冒雨排两个小时。朋友都骂我恋爱脑,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裴叙也觉得我爱惨了他。所以第五年,他终于松了口。他让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时间,陪他回家见父母。可还没等到周末,裴叙为了初恋打架的消息先传了过来。只因接风宴上,有人借着酒意为难她。裴叙替她出头时,鼻梁挨了一拳。...

主角:裴叙,戚琬   更新:2026-10-27 16: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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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叙,戚琬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栗子布朗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叙戚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追了裴叙五年,是他所有追求者里,坚持最久的一个。他出差深夜落地,我开车去接;他生日,我提前半年订礼物。连他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我都能冒雨排两个小时。朋友都骂我恋爱脑,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裴叙也觉得我爱惨了他。所以第五年,他终于松了口。他让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时间,陪他回家见父母。可还没等到周末,裴叙为了初恋打架的消息先传了过来。只因接风宴上,有人借着酒意为难她。裴叙替她出头时,鼻梁挨了一拳。...

《我曾借他的脸,爱过一个人》精彩片段




我追了裴叙五年,是他所有追求者里,坚持最久的一个。

他出差深夜落地,我开车去接;

他生日,我提前半年订礼物。

连他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我都能冒雨排两个小时。

朋友都骂我恋爱脑,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裴叙也觉得我爱惨了他。

所以第五年,他终于松了口。

他让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时间,陪他回家见父母。

可还没等到周末,裴叙为了初恋打架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只因接风宴上,有人借着酒意为难她。

裴叙替她出头时,鼻梁挨了一拳。

我赶到医院时,她正坐在他身边,替他擦血。

医生指着片子说:

“鼻骨骨裂,需要手术矫正。”

我脸色瞬间白了。

裴叙靠着初恋怀里,见我脸色难看,难得耐心地解释:

“她在这里没亲人,我不能不管。”

“再说,名分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

我没有回答,只盯着他的鼻梁。

忽然觉得,这五年挺没意思的。

我追着他跑,纵着他的傲慢,连他偶尔的一点温柔,都装作受宠若惊。

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还能让我恍惚片刻。

可惜,现在连最后一点相似,都要消失了。

......

“手术定在明天上午,你回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裴叙靠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声音带着鼻音,神态自若。

戚琬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冰袋,动作轻柔地贴在他额头。

“阿叙,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替我挡那一下,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戚琬眼圈泛红,小声抽泣。

“不关你的事,别哭了。”

裴叙微微皱眉,语气里满是安抚。

随后他看向站在门边的我,见我半天没动,眉心拧得更深了些。

“岑简,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移开落在他鼻梁上的视线,平静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回去顺便把我书房那份宏远项目的企划案带来。”

裴叙重新闭上眼睛,神情淡淡地吩咐:

“明天见父母的事先推迟,等我手术恢复好了再说。”

戚琬轻咬下唇,怯生生插了句嘴:

“阿简姐,阿叙受伤完全是因为我,你千万别生他的气,好吗?”

我看着戚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扯了扯。

“不会。”

我答得干脆利落。

裴叙闻言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就说她懂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无理取闹。”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笃定:

“她脾气一向很好,只要我开口,她什么时候跟我红过脸?”

戚琬低眉顺眼地笑笑:

“阿简姐真大度,换作是我,未婚夫为了别的女人破相,早就闹翻天了。”

“破相又如何?”

裴叙不以为意地轻嗤一声:

“不过是微创矫正,医生说了,术后甚至比以前更立体挺拔。”

更立体挺拔。

可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挺拔立体。

我喜欢的是那道微微隆起的骨节,带着几分冷硬与孤傲的弧度。

那道曾经属于另一个人的弧度。

我没有接话,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戚琬温柔的提醒:

“阿简姐,路上开车小心点,阿叙胃不好,衣服带纯棉的,别拿错了。”

那熟稔的口吻,倒像是这间屋子的正牌女主人。

我开车回了我和裴叙同居两年的临江公寓。

进门后,玄关处整齐地摆着他的皮鞋,鞋柜最下层有一双他从未穿过的棉拖鞋。

那是两年前我照着记忆里的尺码买的,裴叙嫌鞋底太软,一次都没上过脚。

我走进主卧,没有去拉衣柜里的男装,而是从顶柜拖出了一只落灰的二十寸行李箱。

打开箱子,我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

里面躺着一摞裴叙平日里随手扔给我的零碎小物件。

有他去瑞士随手带回的滞销巧克力包装盒;

有他换新车时随手扔下的旧车钥匙扣;

还有他上个月签完百亿合同后,随手赏给我的那支断了墨的金笔。

外人都传裴叙宠我,只有我知道,他给我的,都是他挑剩下的边角料。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该感恩戴德。

我把属于自己的证件、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客厅的座机忽然响了。

是裴叙的母亲打来的。

“岑简,阿叙怎么把明天的家宴推了?”

裴夫人的嗓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好不容易推掉了牌局,特意空出时间来考查你,你们年轻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鼻骨骨折,在医院准备手术。”

我握着听筒,语调毫无波澜。

裴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尖锐起来:

“怎么搞的?你怎么照顾他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是为了戚琬跟人打架伤的,您要是想**,可以打去博爱医院住院部五楼。”

我平声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裴夫人显然知道戚琬是谁,声音顿时收敛了几分跋扈,冷淡地改了口:

“既然是意外,那就以后再说吧。”

“不过岑简,你趁早收收心里的酸气,阿叙重情义,照顾老朋友是应该的,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妖。”

“不会作妖的。”

我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声音平静如水:

“您放心,以后我都不会打扰他了。”

“算你识相。”

裴夫人挂断了电话。

我把最后一件羊绒衫收好,合上箱子。

手机屏幕亮起,裴叙发来一条微信语音,长达五十秒。

点开后,是他略显不耐的嗓音:

“怎么这么久还没收拾好?”

“别在家里生闷气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琬琬刚回国,我真不能不管她。”

“等你拿了衣服过来,我让薛韶把城西那套独栋的过户合同拿给你,算给你的补偿。”

“岑简,见好就收,别让我觉得你跟那些俗气女人一样,懂吗?”

听完语音,我没有回复。

这五年里,他每一次犯错,都是这样用施舍般的语气给我一颗甜枣。

他总觉得我离不开他,觉得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手段。

我把行李箱推到玄关门后,拎起随身包,拿上了裴叙要的企划案和换洗衣物。

回到医院时,病房里多了两个人。

裴叙的发小薛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剥橘子,看见我进来,挑眉笑了笑:

“哟,我们的岑大保姆终于回来了?”

裴叙淡淡扫了我一眼,落在我的帆布鞋上:

“怎么去了快两个小时?”

“路上堵车。”

我把衣服和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戚琬立刻起身去翻衣服,翻完后,有些为难地看向裴叙:

“阿叙,阿简姐拿的都是深色衬衫,你明天要做手术,穿深色的不容易观察伤口渗血。”

“我刚才不是特意交代过要纯棉浅色的吗?”

裴叙闻言,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连这都能记错?岑简,你以前从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眉心,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故意做脸色给琬琬看?”

薛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搭腔:

“阿叙,这就是你惯的,五年了,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裴**了?”

我看着裴叙那张尚未动刀的脸,轻声问:

“明天的手术,是全麻吗?”

裴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局部矫正而已,全麻伤神经。”

他皱眉看着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又想在手术室外面哭一整天?”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鼻骨那处青紫的痕迹上,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明天这张脸,是不是就彻底变了。”

裴叙眼神一凝,显然没听懂我的深意,只当我又在阴阳怪气他的伤情。

“变不变都是裴叙,还能变成别人不成?”

他冷哼一声,将企划案扔在被子上:

“今晚不用你陪床了,回去把浅色衣服换过来,明天早上八点前送来。”

戚琬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阿叙,太晚了,阿简姐来回跑多辛苦,不如我回去拿吧。”

“让她去。”

裴叙看着我,语气笃定而傲慢:

“她愿意跑,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的么?”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争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的。”

走出病房时,身后传来薛韶戏谑的声音:

“阿叙,你看吧,你咳嗽一声她就得抖三抖,这辈子她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裴叙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她要是真敢走,我裴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