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墨寒钰没忍住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温灼的发丝,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今夜一定是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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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府。
韩丞玉脸色难看的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暗卫,咬牙切齿道:“你是说那温灼带着慕尘衣去了南街楚馆?!”
暗卫垂头答是。
韩丞玉气得一脚将面前的花盆踹飞出去,他不信慕尘衣会去那种地方,一定是那疯女人逼她去的。
暗卫见他这么生气,犹豫了许久才道:“大人,那家楚馆老板被太子带人抓了,关在暗道里的女人也被救了出来,属下担心太子会查到您身上,要不要属下去将他灭口。”
韩丞玉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他冷笑道:“不用,那人只要进了大牢,有的是人会让他开不了口,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动手。”
暗卫想到自家大人身后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韩丞玉低头看着他,吩咐道:“你亲自去监视慕尘衣,我要知道她在墨王府的一举一动。”
暗卫应声,正想说什么。
嘉怡郡主这时却从房里走了出来,她疑惑道:“这么晚了,夫君在跟谁说话。”
韩丞玉挥手让暗卫退下,转身朝她走去,边走边道:“是监视墨王府的探子,夜里风凉,你怎么出来了。”
嘉怡郡主一脸心疼的看着他,道:“我想着你身上的伤睡不着,一睁眼发现你不在房里,担心你是不是疼的睡不着就起来找你。”
韩丞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往屋子里走,温柔道:“都是为夫不好,让你担心了。”
走到床边坐下,嘉怡郡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咬牙切齿道:“都怪温灼那个疯女人,明日我一定要进宫求皇上重罚她。”
她不知道自己父王已经进过宫,只得到皇帝的几句既知道她有疯病,还惹她做什么的话就给打发了。
但韩丞玉却是知道。
他坐在嘉怡郡主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墨寒钰得皇上赏识,那温灼又是皇上的义女,皇上说什么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嘉怡郡主最是听不得这种话,她直接站了起来道:“那明日我直接去找太后,我倒是要看看太后帮谁。”
韩丞玉眼里闪过一抹笑,伸手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太后一向疼你,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嘉怡,刚刚暗卫同我说,今晚温灼和慕尘衣去了楚馆,你说若是这消息传出去,慕尘衣会不会名声扫地。”
嘉怡郡主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搂住韩丞玉的脖子,一脸激动道:“如果是真的,她一定会名声扫地,到时无人求娶,就算她再不愿也只能来给你做通房。”
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她脸色一凝,看着他道:“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吗?”
韩丞玉闻言,眉头紧皱,随即举起手发誓道:“我韩丞玉若对慕尘衣有半分喜欢,就叫我死无全尸,死后……”
嘉怡郡主伸手捂住他嘴,急道:“我又没说不相信你,你干嘛发这么毒的誓啊。”
韩丞玉将她的手拉下来,轻轻捏了捏道:“若不是你伤了身子无法生育,她流着跟你一样的血,我是看她一眼就恶心,又怎会想让她进我韩家的门。”
嘉怡郡主想到伤心事,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眼里全是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