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顾衍之隐婚三年。
第一年,在课题组被导师穿小鞋,我受不了这窝囊气,想公开。
顾衍之在改论文,头也没抬:“就为这么点小事,你别作。”
第二年,
顾衍之的
白月光师姐空降课题组,同学狂嗑双强CP。
我气不过想宣示**。
顾衍之冷冷回拒:“吃醋要有个限度,你要学会公私分明。”
第三年,竞争项目输给他
白月光后,熬夜写的项目书还被他
白月光抬手蹭掉进垃圾桶。
我没忍住掉了眼泪。
顾衍之没递来纸巾,俯瞰着还在掉眼泪的我:“你技不如人,输了就得认。”
也许是为了补偿我,
顾衍之终于考虑公开我们的关系。
却被我连声拒绝。
他皱眉:“不是都如你所愿公开了,还有哪里不满意?”
我双手合十求他:“真别,我可丢不起这人,课题组是个人都对我蹬鼻子上脸过。”
“做师母还能窝囊成这样,被挂到校园论坛上同学能笑我一辈子。”
比起公开,我现在更想赶紧离婚。
然后把这段丢人的婚姻烂回到肚子里。
......
我流产了。
课题组里是这么传的。
输给温如故后,我在会议室跟导师兼丈夫
顾衍之吵架。
吵着吵着,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不巧,今天生理期未经我许可,擅自造访。
白裤子被血染透了小半条。
顾衍之抱着我从实验室跑出去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个男同学在后头嘟囔了句:“那么多血,不会是流产吧?上周我姐差点小产就这样。”
一贯平静到岿然不动的
顾衍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把我抱得更紧,骨头几乎要勒进我的肉里。
随后一路狂飙,闯了数不清的红灯冲到私立医院。
急诊检查下来,不是流产,只是严重的低血糖。
顾衍之捏着报告单的手不再打颤,呼吸渐渐平静。
他走到病床边蹲下身子,说了今天唯一一句软话:“遥遥,别气了,我错了。”
等他说完,我刚压下的邪火再次升腾而起。
“
顾衍之,你不用因为我生病勉强在这认错。”
“因为本来就是你做错了。”
“你没有听完整场答辩,进来几分钟就把票投给了温如故,你觉得这公平吗?”
“而且你瞎吗,刚刚温如故就是故意把我的项目书蹭到垃圾桶里的!”
顾衍之拧着眉,没有再跟我激烈争辩。
他只是叹了口气:“你如果实在过不去,我单独批一个课题给你。”
他刚才在答辩会上是怎么回我的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故意的,就凭感觉?”
“输了就是输了,你技不如人,输了就得认。”
“而不是仗着关系,在这跟我胡搅蛮缠。”
现在,他看似服软了。
但这两个时刻,他本质上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
他依然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在胡搅蛮缠。
气大伤身。
医生刚刚才给我拿了体检报告,说我被活活气出了两个乳腺结节。
我可不想再长出第三个了。
我闭了闭眼,反倒彻底平静下来。
“
顾衍之,别耽误你工作了,你回去吧。”
“我会找人来陪我体检的。”
顾衍之站起身来,目光居高临下,神色透着明显的不悦。
“随你。”
他冷硬地吐出两个字,转身推开病房的门,大步离开。
你看,他又觉得我在使性子扯谎了。
我倒真不是为了哄他回去才随口敷衍。
室友陶桃在我来医院的时候就急哄哄地请了假,说要来陪我。
算算时间,她应该已经到了。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陶桃猛地推门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挂号单。
我苦笑着把那张写着乳腺结节的体检单递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