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又重重叹口气,自己也得尽快找份儿工作了。
温以棠把钱塞回去,从卧室出来时戚静已不在家了,不知去了哪儿。
桌上收拾了,垃圾也被带走了。
温以棠忙进了卫生间,赶紧把自己的脏衣服洗好,见盆里还放了两件傅北野的短袖短裤,她也一起给洗了。
出租屋没正经阳台,衣服都是晾晒在窗外用几根铁丝扯的简易晾衣架上。
铁丝细,承重不行。
冬天棉袄厚被套这些肯定是不能往上挂的,得爬到楼顶去晒,听说经常有人丢衣服。
幸好现在是夏天。
温以棠想一定得在冬天前攒够钱,赶紧改善住宿条件。
她晾完衣服,戚静也没回来,温以棠去看傅北野。
小孩儿侧躺着,肉嘟嘟的小脸挤压的像刚出笼的小包子,微张的小嘴儿边还挂着晶莹口水。
温以棠看的心里软软的,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口水和汗。
见四处都脏兮兮的,她又拖了地,拧了抹布给卧房和客厅公共区域做了个清洁。
地方不大,她手脚麻利倒也做的快。
只是没空调,通风不好,闷热的很,做完这些温以棠汗水淋漓,饭前洗的澡算白洗了。
她想赶紧冲个澡,身上湿黏黏还脏兮兮的,她有点难以忍受,边往卫生间走边双手交叉脱短袖。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打开。
戚静在前,傅司宴跟在后面。
温以棠短袖已脱过头顶,双手还高举着,三个人,六只眼大眼瞪小眼。
半晌,戚静回过神,突然哎呦一声。
“我忘买卫生纸了!”
她转身冲出去,还用力推了傅司宴一把,砰的关上了房门。
温以棠脸颊轰的一下热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该彻底把短袖脱掉,还是重新穿上。
短袖领口有点紧,她手忙脚乱,忽脱忽穿的结果便是。
脑袋被卡住了!
温以棠越着急,衣领卡的越紧。
“嘶!”
衣领口下有一圈亮片小花装饰,温以棠头发缠在了上面,疼的倒抽气。
傅司宴看着她像个程序错误的小机器人般,在原地转着圈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