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刮去那个名字,刻回陆怀澈。
温照夜跪在灯阁外,膝下血迹洇开。
每一次有人经过,都会停下。
“这就是冒领守灯功绩的温照夜。”
“陆师兄救下的人还在,他怎么跪得住?”
温照夜垂着头,脸白得吓人。
秦闻鹤被长老押到陆氏灵位前。
那是我母亲的灵位。
他当年亲手接我入宗时,曾在这里立誓。
如今长老把那封旧信放到灵位前。
“重立。”
秦闻鹤握着香,手背青筋鼓起。
“本座曾负陆氏所托。”
“未护陆怀澈周全。”
“夺其功,逼其命,纵容偏私。”
香灰落在他指间,他没有躲。
长老冷眼。
“这不是誓,是罪状。”
秦闻鹤闭上眼,额头抵到地面。
从那日起,他仍坐宗主位,却被长老监察。
每次长明灯亮,灯阁弟子都要诵读守灯功绩。
“陆怀澈,守灯十年,夜补主灯三千六百余次。”
“陆怀澈,换灯后浊火入魂,仍守主灯。”
“陆怀澈,燃命重启长明灯,救外门弟子四十六人。”
秦闻鹤坐在高座上,听一遍,脸色便灰一分。
檀心带着断锁和旧灯去了碑前。
她取下神女封号金印,压在石碑下方。
阿砚拦住她手里的招魂符。
“别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