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调度员脸色一变。
“老杨,你拿这个干什么?”
老轮机长把簿子拍在木箱上,声音像铁钉砸进甲板。
“今天谁都别想把黑锅扣到沈砚头上!”
江晚宁脸色沉下去。
“杨叔,别把事情闹大。”
老轮机长手指发抖,翻开封存簿。
“闹大?这船封存那天我就在场,沈砚每个月查一次,每次都签字,每次都写提醒!”
许承安急了。
“一个封存簿能说明什么?船坏了就是坏了,保养的人脱不了责任。”
我没有说话。
码头上所有人都盯着那本簿子。
老轮机长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签收栏上。
那一页上,我的字写得清清楚楚。
旧拖船已封存。
不准出港。
只可静态展示。
下面还有一行批准借用的签字。
而批准借船的人,是江晚宁。
老轮机长把那行字念出来,嗓子哑得发狠。
“旧拖船已封存,不准出港,只可静态展示。”
码头上静了一瞬。
许承安伸手去合簿子。
“杨叔,别在客人面前闹了,封存不代表不能临时调度。”
老轮机长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临时调度?你问问调度,谁给他的命令!”
调度员脸色发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副本。
“我按流程走的。江经理签了批准,批注接待要紧,我才安排拖船离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