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陆闻洲。
我笑不出来。
手机从掌心滑落。
血糖仪还在响。
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求救。
清晨,冷库门开了。
工作人员尖叫着后退,手里的清单掉在地上。
“经理!里面有人!新娘在里面!”
酒店经理冲进来,脸瞬间白了。
“封门!谁都别动!报警!马上报警!”
我站在冷库门口,低头望着自己倒在甜品箱旁。
婚纱外罩还挂在楼上化妆间。
我的手指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
屏幕停在通话记录。
陆闻洲,十九通。
上午八点,婚礼化妆间热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陆闻洲坐在沙发上,西装袖口扣得整齐。
许曼音换了高跟鞋,脚后跟贴着创可贴,正对着镜子练致辞。
陆闻洲给我发消息。
“沈栀,闹够了就立刻出现。”
“宾客快到了,我没时间陪你玩失踪。”
“十分钟内不来,婚礼取消。”
许曼音从镜子里看他。
“栀栀还没回吗?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陆闻洲把手机丢到桌上。
“她就是被惯坏了。”
化妆师站在角落,脸色发白。
“陆先生,昨晚沈小姐真的不舒服。”
陆闻洲冷冷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