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澜一把攥住案角,指骨泛白。
“陆沉珩!”
陆沉珩喉结滚动,仍强撑。
“这图不是我画的!船上人多,谁塞进去也未可知。”
我指向图上朱笔圈注。
“这圈,收尾向左,笔锋带勾。”
虞闻澜死死盯着那处朱痕。
“白寄雪。”
白寄雪猛地抬头。
“义父,您怎能因一个圈疑我!”
虞闻澜看向她。
“你整理军册时,每逢要紧处,便用此法圈注。”
白寄雪眼泪落得更快。
“我从前替您整理内务,习惯相似也算罪吗?陆**的图,我从未见过!”
我看着她。
“你说从未见过,那你怎知这是陆**的图?”
白寄雪呼吸一窒。
陆沉珩立刻接话。
“她只是顺口。”
我把图翻过一角。
“这里写冬训后换旗暗号。白寄雪,你方才说旗号相似也能定罪。”
白寄雪咬唇。
“我只是听副将喊冬训二字。”
我盯着她的眼睛。
“冬训是哪一年改的?”
白寄雪脱口而出。
“景和十七年冬,义父旧疾发作后由二哥主持,那次改了前阵换旗,旧号废入内册。”
话音落地,她脸上的血色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