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下方有一行小字。
“檀心今日未再咳血,可多添半盏暖灯。”
她伸手按住册页。
阿砚冷冷拦住。
“别脏了他的记录。”
长老继续翻。
每一页都是陆怀澈的名字。
每一次妖雾逼近,每一次灯火低落,每一次主灯裂缝,都写着陆怀澈何时入阵,何时出阵,伤在何处。
新册被摆到旁边。
温照夜名下的补阵时间,有三次与他外出试剑重合,有两次与宗门宴饮重合,还有一次,他正在闭关疗伤。
长老把两册一合,怒声震殿。
“这就是你们呈上的十年守灯功绩?”
温照夜脸色惨白。
“我不知道新册写成这样。”
阿砚从旧册夹层取出一封发黄书信。
“还有这个。”
秦闻鹤伸手要夺。
长老抢先展开。
信上有秦闻鹤亲笔宗主印。
“陆氏遗孤怀澈,自今日起由本座亲自教养,视若亲子,不负其母临终所托。”
殿中一片死寂。
长老抬眼。
“秦宗主,视若亲子?”
“这就是你亲子?”
秦闻鹤唇角**。
“本座教他成才,让他守灯十年,何曾亏待。”
阿砚冲到他面前。
“你让他守灯十年,又把十年功绩给温照夜!”
“你拿***托孤的恩,逼他换出本命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