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
“如果今天改流程,会不会太急?”
沈姨那边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叙白在城里,备用礼服、流程单、长辈确认函都能送到酒店。”
我闭了闭眼。
“麻烦您。”
沈姨放轻声音。
“**妈当年留这条路,就是怕你受委屈。”
我挂断电话,回到宴会厅主桌。
原本给妈妈留的纪念席空了。
相框不见了,白色小花不见了。
座位牌换成了苏念禾。
我拿起那张牌,边角硌着掌心。
顾母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按住桌面。
“别动。”
我看向她。
“我**位置呢?”
顾母脸色沉了。
“订婚当天摆逝者照片,不吉利。”
我举起苏念禾的座位牌。
“所以换成她?”
顾母压低声音。
“念禾是恩人的女儿,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总不能让她没位置。”
我指向旁边空着的副桌。
“那里有位置。”
顾母不耐。
“主桌更体面,顾家不能亏待她。”
我把座位牌放回桌上。
“我妈临终前替我缝嫁衣,她连我订婚都不能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