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低下头。
“我提醒过陆先生,新娘状态不好,不适合独自下去。”
**看向他。
“你把当时的话复述一遍。”
酒店经理攥紧衣摆。
“陆先生说,她低血糖很多年了,没那么娇气。”
化妆师立刻往前一步。
“我也提醒过!沈小姐脸白,手抖,我想找糖。陆先生不让大家围着她,还把点心推走了。”
策划师脸色惨白,把手里的彩排记录递给**。
“这是昨晚流程调整记录。许小姐临时改了致辞,把沈小姐父母的感谢环节压缩了,陆先生同意按新版本排。”
我妈猛地抬头。
“我们的发言?”
策划师不敢看她。
“原本两分钟,改成十秒,只保留一句感谢父母到场。”
我爸把那张纸捏到变形。
“我们女儿结婚,连我们的名字都要被删?”
许曼音哭着摇头。
“我只是想让流程更体面,宾客不会喜欢长辈讲话太久。”
我妈冲过去,抬手就要打她,被我爸拦住。
我**声音尖得发抖。
“你体面?你踩着我女儿的救命糖体面!”
许曼音缩到陆闻洲身后。
陆闻洲却没有挡她。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慌乱掏出手机。
“我有证据,沈栀以前也会用低血糖让我妥协,她总是这样,她会让我接她,会让我推掉应酬,会让我提前回家。”
他点开聊天记录,手指滑得很快。
第一条跳出来。
三年前冬天。
陆闻洲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