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森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许知蔓立刻辩解。
“她可以报警,可以回娘家,可以不去上班!”
顾屿森从账本里抽出一页,摔到她面前。
纸上是林晚的字。
不能报警,不能让顾屿森被抓。
不能回家,妈妈血压高,会担心。
不能离开,债没还完,他会撑不住。
顾屿森声音哑得像砂纸。
“闭嘴。”
许知蔓僵在原地。
顾屿森把那张湿皱的测试进度表甩到她脚边。
“催债施压。”
“冻结生活费。”
“断租驱离。”
“暴雨夜加款。”
“这叫测试?”
“这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许知蔓咬住唇。
“你当时也同意了!”
顾屿森一把掀翻旁边的椅子。
“所以我也逃不了!”
走廊里的人都停住。
护士厉声呵斥。
“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
顾屿森弯腰把椅子扶起来,声音低下去。
“对不起。”
他转向助理。
“叫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