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离手续已经生效。”
她急了。
“可以再调回来!只要你愿意,我去办。”
我摇头。
“我不愿意。”
她攥紧文件袋。
“那旧拖船的损失,我补。过去你垫过的违约金、货损、检修费用,我也补。我以前不知道,现在都补给你。”
我从账本里抽出一页维修核算。
“旧船维修款,按这份走。只收船的。”
她怔住。
“其他的呢?”
我把账本合上。
“不要**的补偿。”
江晚宁声音发颤。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她。
“我什么都不要。”
她像被这句话打中,站了很久。
最后,她问得很轻。
“沈砚,你还愿意给我留一盏灯吗?”
修船棚外,北*的风掠过铁皮顶,发出短促的响。
我把木盒推到一边。
“旧航灯已经找不回来了。”
她嘴唇发白。
我继续擦工具。
“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
江晚宁低下头,手里的文件袋被捏出皱痕。
她没有再求。
因为她终于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