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副本被摊在木箱上。
江晚宁的签名压在下面。
接待要紧四个字扎在最显眼的位置。
船员们的眼神一下变了。
“原来沈砚早写了不准出港。”
“那不是保养问题,是硬调出去的。”
“旧航灯也不是他弄丢的。”
江晚宁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许承安立刻转向港务记录员。
“出港路线是临时拥堵,调度没提醒到位,不能全算到我头上!”
港务记录员抱着登记本挤出来,手指点在最新一页。
“许先生,原定顺序是等三号货轮让道后再出。记录上写得清楚,你让水手提前解缆,还口头改了路线。”
许承安额角冒汗。
“我只是判断潮水!”
老轮机长冷笑。
“你判断?你连旧拖船的舵机反应都没摸清,就敢在**抢线!”
许承安咬牙。
“船况本来就差!一艘旧船,谁知道会一碰就裂!”
老轮机长指着封存簿。
“沈砚写了不能出港!他每个月检修,只保证静态展示安全,不保证你拿它去抢潮!”
江晚宁终于抬起头,声音绷紧。
“我不知道会撞船。”
我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张折旧的回执,放到封存簿旁边。
“这是上个月送到你办公室的封存提醒。”
秘书看见回执,脸色变了。
“江经理,这份是我亲手登记的。”
江晚宁盯着纸上的收件章,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不知道。
可章是她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