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心眼中浮出怒意。
“你非要逼他在封礼上被人指点?”
秦闻鹤从高座走下。
“怀澈,当年若无本座把你带回玄微宗,你早死在雪岭。”
他把宗主令压在契书旁。
“如今宗门要你一截灯芯,你便这样报答我?”
温照夜撑着桌案起身。
“师尊,别逼师兄了。”
他捂住心口,咳得肩膀发抖。
“若师兄不愿,我带着污名受封也好。”
殿中弟子怒声四起。
“陆怀澈,你还要温师弟求你吗!”
“少宗主封礼关乎全宗,他怎能这般冷血!”
“守灯十年养出来的灯芯,本就该为宗门所用!”
檀心压着我的手,落印成形。
换灯阵在脚下亮起。
我被推入阵心。
灯火从胸口钻入,像一根烧红的铁钩,把命灯深处的净芯生生拽出。
阿砚扑向阵边,被执事拦住。
“陆师兄!”
檀心掌心托着那截洁白灯芯,转身放入温照夜命灯。
温照夜灯上灰污散去。
殿中一片松气声。
我的命灯却被换进一截浊芯。
黑火顺着魂魄烧上来,喉间全是血腥味。
檀心回头,眉头皱了一下。
“忍过封礼前几日就好。”
换灯之后,我仍被派回灯阁。
夜里补阵,浊火从灯芯里反扑,烧得指骨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