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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二选一的谎言

母亲二选一的谎言

翠翠翠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母亲二选一的谎言》内容精彩,“翠翠翠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玉琴玉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母亲二选一的谎言》内容概括:我妈替我盛了碗炖烂的猪蹄汤,语气轻快地通知我:“南方那个生物研究所,妈打电话替你推了。”那是三十万安家费加独立课题组编制,全院今年唯一的公派名额。她却在电话里跟人事处哭诉,说我从小脑子受过刺激,离不开人照顾。她要把我留在老家医院当没有编制的杂工,每个月三千块钱,抽两千给我哥还房贷。“当年家里穷得只能带走一个,妈买了这张车票带你逃出来,你欠你哥一条命!做人得凭良心,你这辈子都得替妈赎罪。”二十六年里...

主角:周玉琴,玉琴   更新:2026-10-16 18:2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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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玉琴,玉琴的现代言情小说《母亲二选一的谎言》,由网络作家“翠翠翠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母亲二选一的谎言》内容精彩,“翠翠翠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玉琴玉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母亲二选一的谎言》内容概括:我妈替我盛了碗炖烂的猪蹄汤,语气轻快地通知我:“南方那个生物研究所,妈打电话替你推了。”那是三十万安家费加独立课题组编制,全院今年唯一的公派名额。她却在电话里跟人事处哭诉,说我从小脑子受过刺激,离不开人照顾。她要把我留在老家医院当没有编制的杂工,每个月三千块钱,抽两千给我哥还房贷。“当年家里穷得只能带走一个,妈买了这张车票带你逃出来,你欠你哥一条命!做人得凭良心,你这辈子都得替妈赎罪。”二十六年里...

《母亲二选一的谎言》精彩片段


我妈替我盛了碗炖烂的猪蹄汤,语气轻快地通知我:

“南方那个生物研究所,妈打电话替你推了。”

那是三十万安家费加独立课题组编制,全院今年唯一的公派名额。

她却在电话里跟人事处哭诉,说我从小脑子受过刺激,离不开人照顾。

她要把我留在老家医院当没有编制的杂工,每个月三千块钱,抽两千给我哥还房贷。

“当年家里穷得只能带走一个,妈买了这张车票带你逃出来,你欠你哥一条命!

做人得凭良心,你这辈子都得替妈赎罪。”

二十六年里,只要我想考研、升职、买件新衣服,她就会把装在相框里的旧车票擦一遍。

今晚大姨进门要拿走我八万块存款,录用系统的最终确认,只剩最后六小时。

我一口汤没喝,亲手把那个红木相框砸碎了。

我哥刚发来的短信还亮在屏幕上:“当年是她嫌我八岁记仇才扔下我,妹,你快走。”

今晚十二点系统关闭前,我绝不再替她的人生买单。

......

瓷碗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发钝的闷响。

油腻的肉汤溅出来两滴,落在周玉琴刚擦干净的桌布上。

她眼皮都没抬,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桌角。

“把汤喝了,姑娘家成天做切片闻****,伤身子。”

她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叮嘱我添衣,

可眼底那层掌控一切的平静,看得我后颈发凉。

“研究所人事处那姑娘挺通情达理的。

我说你神经衰弱,一熬夜就心悸抽搐,

人家立马就明白了,说档案这两天就打回原籍。

你在省城医院当检验员,虽然是合同工,但胜在离家近。

下班顺路买个菜,等下半年你哥一家搬回来,

你也能帮着给你小侄子洗洗尿布。”

我坐在单人沙发里,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周玉琴,为了那个名额,

我在零下四度的冰库里守了整整三个冬天。”

周玉琴擦桌子的手停住了。

她把抹布往茶几上一扔,原本堆满笑意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你叫我什么?周玉琴?

书念多了,连生你养你的亲娘都敢直呼其名了?

你以为你在救死扶伤?

你一个月扣完社保拿三千五,你哥在砖厂扛水泥,

手上裂的口子比你切的肉片还深!

他媳妇下个月生孩子,在老家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你倒好,拍拍**要去南方拿几十万年薪,

你让你哥在亲戚面前怎么做人?

天底下哪有当妹妹的踩着亲哥的骨头往上爬的道理?”

她喘了口气,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一片。

那一滴眼泪顺着松弛的眼角滑下来,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九九八年大雪封山,你爹在工地上被砸死,

包工头卷了抚恤金跑路,全村人都逼着我改嫁!

两个孩子我只能带走一个,

妈为了保你一条命,把你哥一个人扔在西北老家吃百家饭!

这些年妈每吃一口白米饭,都觉得是在嚼你哥的肉!

林照,你享了二十六年的福,

你哥受了二十六年的罪!

你替你哥还点房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段话,我听了整整二十六年。

从小学我考第一名,她撕了我的奖状开始;

到高考我超出一本线六十分,她逼我念本地的大专护理;

每一次我想往前走,

她就会把那张一九九八年十月四日的绿皮车票摆在饭桌上。

她用虚构的恩情当锁链,

硬生生把我勒成了一个任劳任怨的提线木偶。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满是风霜却精明算计的脸。

“一九九八年,我哥八岁,已经认字了,

他亲眼看见你拿走了我爸所有的丧葬费,他恨你。

带他走,他长大了会找你算账。

而我才三岁,不记事,只要给口棒子面糊糊就能活,

长大了还能留在身边伺候你养老。

西北山里重男轻女,我哥是林家的长孙,

族里的叔伯就算再嫌弃,也绝不会让他**在村口。

要是你把我留下,

那天晚上的大雪,就能把我活活冻死在麦秸堆里。”

周玉琴脸上的眼泪瞬间僵住了。

她眼底的悲痛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只剩下一片难堪的惊恐。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当年二选一,根本不是心疼我。”

我一把拉过手提包,当着她的面,

把那个供奉了二十六年的车票相框塞了进去。

“你只是在两个累赘里,挑了一个最好摆布的带走。

这二十六年,你每一次半夜良心不安,

都要割我的肉去贴补我哥,

好证明你当年没有做错,好证明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周玉琴猛地站起来,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白眼狼!你把相框给我放下!”

我侧身避开,她干瘪的手指只擦到了我的大衣领子。

防盗门在此时被砰砰砸响。

大姨的大嗓门穿透门板砸了进来:

“玉琴开门啊!

中介催着交意向金呢,照照那八万块存折拿出来没有!”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南方研究所的确认系统界面,鲜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距离彻底锁死,还有五小时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