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大皇子府,两人回了院子,楚御礼屏退了院内伺候的仆从,让贴身侍卫守在院外不准任何人靠近,才对姜黎婳开了口,“贤妃没有动机。”
一时没跟上他思路的姜黎婳眨了眨眼睛,“嗯?”
这一路他难道都在思考贤妃的要害他的动机吗?
楚御礼看着姜黎婳,“贤妃只有一个女儿,是和嘉公主,半年前嫁到了南诏和亲,她膝下无子,与母后是前后脚嫁入潜邸,两人相处融洽,从未结仇,没有害我的动机。”
“殿下是相信妾身的话了?”姜黎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也浮出笑意,她还害怕这楚御礼固执己见,宁愿相信自己胎弱带病,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呢,这样她还得花时间去证明自己,说服他...
真没想到入宫一趟,他竟然自己想通了。
看到她喜笑颜开的模样,楚御礼心头一堵,当即把嘴边的话脱口而出,“为夫被人毒害,娘子好像很高兴?”
姜黎婳一脸懵,“嗯?殿下何出此言?”
这人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果然病了太久?心性不定?
“妾身笑不是因为殿下被害,而是因为殿下愿意相信妾身。”她这仰头一笑,如春日刚盛开的花朵,引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楚御礼握拳咳嗽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说道:“孤的信任,对你来说很重要?”
姜黎婳轻轻点头,抬眸真诚地看着他,“夫妻之间信任是最重要的。”
楚御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错开目光,“那你信我吗?”
姜黎婳没想到他会忽然这样问,她神情微怔,片刻之后颔首,“自然是信的。”
“那你给我说说你们苏家双生女的秘密吧。”楚御礼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为夫很是好奇向来宣称只有一个女儿的苏家,为何数日前忽然改口对外宣称是双生女了。”
姜黎婳从昨夜就感觉到了,在和楚御礼的相处中,她一直都处于被动。
虽然每次都是她主动出击,但是掌控权却在他的手中,就像刚刚明明是他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质问她,好似他很在意她的想法似的,可转眼他就要让她亮底牌,博他信任。
而他,好像一开始就看透了苏家的把戏一般。
“殿下看出了什么?”姜黎婳想把主动权拿回来,她不答反问。
她的狐狸眼亮晶晶的,眨眼之间,就出卖了她自己的想法。
楚御礼似笑非笑,“据我所知,苏家夫人姓吕,老夫人姓邹,没有姓姜的。”
姜黎婳抿了抿唇,这是她和原主都在坚持的事情,可以当苏家女,但不改姓。
“殿下没有怀疑过妾身不是苏家的女儿吗?”
今日宫里宫外来回奔波,说的话又是平日的好几倍,楚御礼觉得有些疲累,他抬步朝窗边的软榻走去,“苏家夫妇别的不提,容貌却是这京城达官显贵中最亮眼的,说你不是他们的女儿,倒不如说你从小被狸猫换太子了。”
接着抬手扯松衣襟斜靠在软榻上,露出洁白的胸膛。
姜黎婳瞧着前一刻还正经的与自己说话,下一刻就变成一副美男图的皇子,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只能感叹:苏清欢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