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记得吃早餐。”
然后又坐回去。
早餐盒里有一颗糖,糖纸撕开有一行字。
“希望你天天开心。”
糖纸上没有数字,我只当这句祝福是真诚的。
咽下糖,早上那点郁闷也烟消云散。
港城的节奏很快,快到那天之后我很久没见过陆拾安,转眼过去了两个月。
在南城陆氏隔壁上班的朋友中途联系过我一次。
她说她在楼下咖啡馆吃午餐时听到了陆氏员工的八卦。
姜冉被调岗去销售部后。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她是因为破坏陆拾安感情才被赶出秘书组的。
上百人的公司,留言扩散的很快。
不出三天时间,全公司上上下下都没人再给姜冉好脸色看。
听说她去找过陆拾安,但进去不到十分钟就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后来销售部的人见陆拾安也不给她好脸色,组里的脏活累活都丢给她干。
就过了一个月,姜冉就受不了自己辞职了。
待业了两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那些总裁夫人听说了她的事,都不敢要她。
最后自己回老家了,谁都没联系,谁都没说。
姜冉是明面上的惨,可背地里没人会说陆拾安无辜。
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他的允许,姜冉住不进婚房。
所谓项目的名义,秘书组上上下下几十人,偏偏是姜冉,偏偏是北海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人说。
听完朋友的讲述,我沉默片刻,只说了句知道了。
她有些诧异。
“你不痛快?”
我笑了笑。
“痛快什么?痛快他们没有好下场?”
“可我不爱了,也不恨了,对陌生人,多给一星半点感情都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