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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

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

南有一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小满祁乐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南有一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底下又出了几块零碎的骨头、一颗牙,还有一枚发卡。发卡是老式的一字夹,上头粘着一颗塑料珠子,褪得发灰,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挨着的四十六号也清了一遍,是空的,除了几片烂棺材板和几块碎砖,什么也没有。毛姐摘下手套,两只手撑着腰直了直,腰都僵了...

主角:许小满祁乐   更新:2026-10-16 11: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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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小满祁乐的现代言情小说《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由网络作家“南有一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小满祁乐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南有一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底下又出了几块零碎的骨头、一颗牙,还有一枚发卡。发卡是老式的一字夹,上头粘着一颗塑料珠子,褪得发灰,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挨着的四十六号也清了一遍,是空的,除了几片烂棺材板和几块碎砖,什么也没有。毛姐摘下手套,两只手撑着腰直了直,腰都僵了...

《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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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七点,许小满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打来的是云坪县局的鲁局长。
“小许啊。”鲁局长的声音很精神,“第三天了啊。”
“嗯,鲁局,第三天了。”
“市局那边没给你派什么重活吧?我跟你说,那种单位,借调的人就是打杂的,你别往心里去。该吃吃,该睡睡。下周一回来,我让食堂破个例,周一就给你烧一回***。”
许小满侧过头,看了一眼枕头边那本没打开的书,又看了一眼床头桌上那张纸。昨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在那张纸上写满了时间:17:40,18:38,19:20,03:11。
“没什么重活,都挺好的。”他说,“谢谢鲁局啊。”
他在市局这两天干了什么,还是一个字也没往县里说。
上午九点,他跟着技术大队的勘查车,又到了东顺汽修。
店的卷帘门上贴着封条。毛姐站在警戒带外头,三口两口把手里的烧饼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这才戴上手套、套上鞋套,揭了封条。
“今天这儿归我管。”她说,“小许,你跟着我,只看,别上手。”
头一个要看的,是那间小办公室。
那张黑色的橡胶防滑垫,还铺在办公室的地上。毛姐不让任何人踩上去,自己趴在地上,拿卡尺去量那些凸起来的硬棱之间隔多宽。量完,她又拿过许小满带来的那张魏东背部的照片,照着照片上摆的比例尺,把照片上格子的大小换算出来,算了两遍。
“横着竖着,都是二十五毫米左右的正方格。”她抬起头,拿卡尺在垫子上敲了两下,“对得上!”
“毛姐,他那身工装呢?”许小满问,“后背上有没有印子?”
“分局把他那身工装送过来了,后背上有一样的压痕,还粘着几粒黑色的碎屑。是不是这张垫子上的橡胶,得等化验结果。”毛姐说,“不过我干了十八年,我跟你打个赌,就是它。”
许小满没跟她打这个赌。他心里也觉得是。
第二个要看的,是那辆白色越野车。
车还停在原来的地方,车头底下是那台卧式千斤顶,已经降到了最低。消防的出警记录和现场照片上写得清楚:上周五救人的时候,用的是他们自己带来的顶升工具,没有动过这台千斤顶。调查组的材料里有一张它的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字:初步考虑千斤顶缓慢失压,导致车辆下降。意思是,千斤顶自己慢慢漏了气,车才落下来的。
毛姐打着手电,趴在千斤顶旁边,一声不吭,看了足有五分钟。
“哎,不对。”她说。
“哪儿不对?”许小满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你看这台千斤顶,一家汽修店天天用的东西,从头到脚都是油泥和灰。”她拿手电照着千斤顶手柄根上那根小小的阀杆,“这是泄压阀,放车的时候要拧它。就这一截,油泥被抹开了,抹得匀匀的一圈。是有人拿布裹着拧的,要么就是拧完又擦了一遍。”
她回过头来看着许小满。
“不该干净的地方干净了,就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看见什么。”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谁也没去碰那个阀。先拍照,拿来跟调查组上周六拍的那张照片对了对,阀杆拧到的位置一模一样,这几天没人动过。然后分块取样,刷粉找指纹。千斤顶的手柄上刷出来的指纹一层摞一层,数都数不清,天天有人握;偏偏阀杆上那一段能留下指纹的地方,一枚能用的都没有。
该取的都取完了,毛姐才拿刀尖在阀杆和阀体上划了一道对齐的细线,把阀原来的位置记死,然后慢慢往关的方向拧,一直拧到拧不动为止。
“从原来的位置到关死,转了不到八分之一圈。这个阀原来是松着的,就松了这么一丝。”
她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
“该拍的拍了,该取的取了。”她说,“再往下,就得让它自己动一动了。”
她出了警戒带,摘了手套,给闫国栋打了个电话。阀松着一丝,这件事得先让他知道;接下来要拿这台千斤顶做试验,也得他去局里报批。
中午,小祁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新做的笔录。
“闫队让我上午单独再问一遍伍小军,不提别的,就让他想,这一个月店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他说,“他想了半天,说了一件。”
那是半个月前的一个中午,店里的人都在午休。小伍看见侯建平一个人在弄一辆越野车,用的就是这台千斤顶。他把车顶起来,放下去,再顶起来,再放下去,来回弄了好几回,还老低头看手表。
小伍问他在干什么。侯建平说,千斤顶好像有点漏油,他试试。
“漏油?”毛姐说,“那好办。漏没漏,把阀关死,顶起来放半个钟头,一看就知道。”
下午一点,做侦查实验的批复下来了。
“录音录像全程开着。小祁,实验笔录你来记,几点几分,谁动了什么,一笔都不许漏。”
“是!”
第一遍,毛姐先把阀关死,用这台千斤顶把车头顶了起来,顶到人刚好能钻进车底下的高度。两个后轮用三角木楔死,车底下清空,车头旁边立了一根标尺,看车往下落了多少。
“都往后退,离车三米。”毛姐说,“这台千斤顶上礼拜刚把一辆车落下来过一回。它什么时候落,怎么落,谁也打不了包票。”
半个小时过去了,前保险杠的下沿,一直对着标尺上的五十八公分,一格都没动。
“阀关死了,顶着这么重的车头,半个钟头一格都没往下掉。这台千斤顶根本不漏。”毛姐说,“好好的东西,他三番五次地试什么?”
第二遍,她走过去,把泄压阀拧回到那两道细线对齐的位置,就是案发后它原来松着的那一丝。
“小祁,掐表。”
一开始,什么动静都没有。
车稳稳地停在半空,一动不动。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小祁举着秒表,胳膊都举酸了。
“是不是……没拧到位啊?”他小声问。
“你看保险杠,对着标尺看。”许小满说。
录像机把镜头推近了,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是五十八公分,现在是五十七公分半。
车在往下落。慢得拿眼睛根本看不出来,可它确确实实在往下落。
没有人说话了,所有人都盯着那根标尺。
五十五。五十。四十。
毛姐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戴着手套,没去碰,任它响到自己停了。过了一分钟,又响,她还是没动。
三十。
车头底下那道缝,一点一点地窄了下去。窄到一个人钻不进去了。再窄,窄到连一个人的胸口都放不下了。
最后,千斤顶降到了底。车身轻轻往下一沉,停住了。
“三十九分钟!”小祁说。
毛姐让人把车重新顶起来,又照样做了两遍:一遍四十二分钟,一遍四十分钟。
“顶到这个高度,四十分钟上下。顶得高一点低一点,时间会有出入,可怎么也是半个钟头往上。”她把几个数记在本子上,抬起头,看着那辆车,“把阀松开这么一丝,人就可以走了。半个多钟头以后,车自己落下来。”
小祁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小满没有出声。他在想另一件事。
三遍试验,每一遍车往下落的时候,他都竖着耳朵,等着最后落地的那一下。
“毛姐,”他说,“刚才车落到底的时候,您听见响了吗?”
毛姐愣了一下。
没有。三遍都没有。车是慢慢沉下去的,落到底的时候只是轻轻一顿,站在三米外的人都听不见,更别说隔着一堵墙、睡在后院隔间里的学徒了。
“伍小军的笔录里说的是‘哐’的一声巨响,像重东西砸在地上,把他从梦里吓醒了。”许小满说,“可车是这么一点一点落下去的,落到底,响不出那一声。”
“那……他听见的是什么?”小祁问。
毛姐没接话。她走到勘查箱旁边,翻出出事那天***拍的那沓原始照片,从头往后翻。翻到第七张,她的手停住了。
照片拍的是车头的右前方。地上倒着一只钢圈,就是还没装上轮胎的那种光钢圈,十几斤重,平躺在水泥地上。
那只钢圈现在还躺在原地。五天了,谁也没在意过它。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车砸下来的时候震倒的。”她说。
她走过去蹲下,把手电贴着地面照。钢圈旁边的水泥地上,有一块新磕出来的白印,指甲盖大小,边上还崩掉了一点渣。
她又去看车头保险杠的下沿。那儿有一道很浅的擦痕,漆面上蹭着一点铁锈色,是跟铁东西蹭出来的。
她蹲在那儿,拿手比了比擦痕离地有多高,又比了比地上那块白印在哪儿,半天没动。
“不是震倒的。”她说,“它原来是立着的。斜靠在保险杠底下,让保险杠压着它的上沿。车往下落,保险杠跟着往下走,钢圈越来越斜,斜到一定的时候撑不住,底下一滑,整只拍在地上。”
擦痕、白印、那只钢圈,都拍照、取样、封存,谁也不许再碰。毛姐从店里的货架上另挑了一只同型号的钢圈,过了秤,分量差不多。她在保险杠下沿贴了一层保护胶带,地上垫了一块水泥板,照着那道擦痕的高度,把钢圈斜着靠在了保险杠底下。
**遍试验。
前半个小时,钢圈一动不动,只是跟着保险杠,一点一点地歪下去。车落到后半程的时候,钢圈底下那一头猛地往外一出溜,上沿从保险杠底下脱了出来。
“哐!”
十几斤的铁圈平拍在水泥板上,像有人在屋里敲了一面锣,整间铺子都跟着震了一下。小祁手一抖,秒表差点掉在地上。隔壁轮胎店有人探出头来,骂了一句。
等回声散干净了,屋里很久没有人说话。
“拧松的那个阀,是定时的,让车过半个多钟头自己落下来。”毛姐慢慢地说,“这只钢圈,是叫人的,让人半夜听见这一声,记住这个时间。他不光给自己定了个时,还给自己上了个闹钟。”
许小满在心里把前后串了一遍。
要是这只钢圈也是有人故意架在那儿的,那这个人要的就不光是自己走了以后车再落下来。他还要有人听见,要有人记住那个时间。后院住着一个学徒。凌晨三点,屋里哐的一声,换了谁都会被吓醒,醒了多半会摸出手机看一眼几点。
要真是这样,“三点十分”这个时间,从头到尾就是做给人看的。
他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上辈子三十年,他见过的凶手不少,有慌的,有狠的,有蠢的。眼前这一种最少见,也最叫人心里发毛:人是傍晚就死了,车是凌晨才落的。中间这大半夜,这个人守着一具**,不慌不忙,把车怎么落、什么时候响、谁来听见,一样一样都安排好了。
“这一声,回头得让伍小军单独来听一回,看是不是他那天夜里听见的。”毛姐说,“不能让他看见这些东西,只让他听。小祁,你记一下。”
“是!”
收工以前,小祁把实验笔录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在场的人挨个核对过,签了字。店门重新贴好封条,毛姐和许小满出了警戒带,在路边的勘查车旁摘了手套。
毛姐掏出手机,三个未接来电,都是儿子学校的班主任打的。她刚想先给闫国栋拨过去,手机又先响了。
这回她接了,听了没几句,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又没交作业?您跟他说,让他等着,我今晚回去收拾他……我今晚回不去。行,我知道了,麻烦您了老师。”
挂了电话,她又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那头刚一接通,她就说:“你儿子又没交作业。今晚你管。”说完就挂了,前后不到五秒。
然后她从车上的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子,又摸出一个拿塑料袋包着的凉烧饼,一起往许小满手里一塞。
“吃不吃咸菜?我自己腌的。从中午到现在都没顾上吃饭,垫一口。”
许小满这一天就没顾上吃东西,这会儿就着那个凉烧饼,把一罐咸菜吃得干干净净。
毛姐看着那个见了底的空罐子,笑了。
“行。”她说,“你这个人,能处。”
电话打通了。毛姐按了免提,把这一下午的事,用三句话跟闫国栋说完了。
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半个多钟头。”闫国栋终于开了口,“他拧完阀,到那一声响,中间有半个多钟头。”
“差不多。钢圈是车落到后半程才掉的,具体几点拧的阀,现在还倒推不出来。”
“够了,有这个就够了。”
“冯锐!”电话那头,老闫扭头一嗓子,从手机里传出来都震耳朵,“去查侯建平,上周五凌晨两点到三点十一分,他人在哪儿。车是拧完阀半个多钟头才落下来的,他费这个劲,图的就是那一声响的时候,自己不在店里。查他那会儿在哪儿,有没有人能给他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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