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王建民：那就是成了？
丁总（毛娅）：放心。
再往后翻。
丁总（毛娅）：张海峰考察结论出了，没问题。你的工程合同可以准备签了。
王建民：丁**气！办事靠谱！
最后一张纸，时间是三个月前。王建民发来的语音转文字：
“丁总，新城片区那个文旅项目的廉政**，还得劳烦您家那位过过目？上次的茶钱，我又给您安排了。”
而毛娅只回了冷冰冰的三个字：
没办成。
聊天记录到此为止。
易学习举着这薄薄的三页纸，感觉有千斤重。
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没办成。
这三个字，彻底把易学习的灵魂钉在了耻辱柱上。
正常卖茶叶的人，只会说“没货了”，绝不会说“没办成”！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易学习的后院，早就成了一个明码标价的权力交易所！
她不仅接了活儿，甚至还形成了成熟的“售后反馈机制”！
“你……你……”易学习指着毛娅，一口气倒不上来，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进沙发里，手里的A4纸散落一地。
二十年的清誉，二十年的铁骨，在这一地散落的“茶钱”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督导组驻地，次日上午。
王建民被第二次请进这间透着肃杀之气的茶楼。
这一次，这位往日里在京州基建圈鼻孔朝天的“大拿”，那股子狂傲早碎成了齑粉。
刚进门，他就像个认罚的小学生，主动把两部手机往桌上一排，直接开门见山。
“周处长，我全交代。翠云阁那一百二十万的‘茶叶钱’，真不是我主动往上贴的，是韩素云牵的线。”
王建民狂**冷汗，“她透底说毛娅在易学***那里递得上话，只要把人哄顺了，经开区的廉政**就是个盖戳的流程。”
周明远打开录音笔：“钱打过去后，听见什么响了？”
“神了！打完钱不到一个礼拜，毛娅就点名让我去喝茶，原话连弯都不绕：‘你的项目我跟他提了，他说没问题’。”
王建民咽了口唾沫，“后来我去投标，别人被打回三四次，我们去晃了一圈，一次过！
最神的是经开区新局长张海峰亲自打电话让我签合同，那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