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如,沈屿白的悬疑推理小说《春天不会来了》,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春天不会来了》,是作者橘子的小说,主角为裴晏如沈屿白。本书精彩片段:沈父为保住联姻逼我这个捞男离开金主裴晏如时,意外看到了我耳后的胎记。等紧急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他失声痛哭。原来,我是沈家走散了二十年的小儿子。我僵在原地,震惊与委屈在胸腔里剧烈翻涌。可还没等我叫出一声爸,沈屿白攥住了沈父的衣角。沈屿白,裴晏如的白月光,居然也是我的亲哥哥。沈父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大儿子,狠下心,将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去国外深造吧,永远别再回国了。”“屿白是我们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必须和...
沈父为保住联姻逼我这个捞男离开金主
裴晏如时,意外看到了我耳后的胎记。
等紧急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他失声痛哭。
原来,我是沈家走散了二十年的小儿子。
我僵在原地,震惊与委屈在胸腔里剧烈翻涌。
可还没等我叫出一声爸,
沈屿白攥住了沈父的衣角。
沈屿白,
裴晏如的白月光,居然也是我的亲哥哥。
沈父看到了摇摇欲坠的大儿子,狠下心,将支票重新推到我面前:
“去国外深造吧,永远别再回国了。”
“屿白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人,必须和裴家联姻。”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认出我的第一天,就再次抛弃我。
我木然地转头看向
裴晏如。
她递来一张飞往瑞士的单程机票:
“乖,去瑞士等我。我保证每年都会抽两个月去陪你。”
既要门当户对的丈夫,又要圈养听话的替身。
我看着眼前这群最亲近的人。
他们红着脸争论不休,急着把我这个污点的葬礼安排得明明白白。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腥甜。
算了,我不争了。
反正,我已经活不到飞往瑞士的那一天了。
......
“这热搜不能再留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外宣布辞舟已经意外身亡。”
沈母坐在真皮沙发的正中间,把平板电脑重重地扣在茶几上。
屏幕虽然暗了下去,但我刚刚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小时前空降热搜第一的词条。
#沈家刚认回的小儿子竟是被包养的捞男#。
底下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
是我曾经挽着
裴晏如出入高档会所的背影。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父红着眼眶,把
沈屿白死死护在身后。
“屿白昨晚知道你要出国,伤心了一整夜。”
“他天不亮就在帮你收拾行李,结果一上网就看到这些脏东西。”
“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非要连累沈家的名声才甘心吗?”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我。
直接就把罪名钉死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发白的指尖,喉咙里那股腥甜又涌了上来。
“我没有招惹任何人。”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半点起伏。
“热搜不是我买的,照片也不是我拍的。”
沈屿白靠在沈父肩头,眼眶通红。
“爸,您别怪弟弟了。他以前过得苦,不懂圈子里的规矩也正常。”
“只是这热搜要是撤不下来,两家的股票肯定会受影响。”
“要不......我去找媒体澄清,就说照片里的人是我,把弟弟摘出来。”
他说着就要起身,身子却晃了晃,软倒在沙发上。
裴晏如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你疯了吗?你下个月就要和我订婚了,沾上这种丑闻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沈伯母的提议是对的。”
“辞舟,你暂时用死人的身份消失,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我抬头看向
裴晏如。
这个女人,我跟了她整整三年。
十七岁那年,养母为了给妹妹买房,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女人。
我连夜逃出来,在下着暴雨的街头被一辆车撞倒。
车窗降下,
裴晏如递给我一把伞。
她说我长得很像她一个故人,问我愿不愿意跟着她。
那三年里,她供我读书,给我买名表,甚至会在我胃疼的时候半夜起来给我熬粥。
我曾以为她是把我拉出泥潭的救赎。
直到昨天,
沈屿白回国。
我才知道,我只是他出国这几年,
裴晏如用来解闷的平替。
如今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连呼吸都是错的。
“所以,你们要给我办一场葬礼。”
我看着沈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然后呢?让我就算活着,也是个没身份的黑户?”
沈母避开了我的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家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以后不要叫沈辞舟了,我会让人给你办一套新的身份信息。”
“只是在国内,你绝不能再露面。”
她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拿走我的人生,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沈父抹了抹眼角,也跟着附和。
“辞舟,你是爸爸心尖上掉下来的肉,爸爸怎么会不心疼你?”
“可屿白是我们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人,他的前途不能毁在这些流言蜚语上。”
“你从小在外面受苦,习惯了普通人的生活。”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我看着眼前这群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
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少爷,她们联手要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抹杀掉。
我的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像是有一把钝锈的刀在里面疯狂翻搅。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这阵子,这种痛越来越频繁了。
医生说,如果再不化疗,我连三个月都撑不到。
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好。”
我松开紧握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接受你们的安排。”
听到我答应,客厅里所有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父立刻推开
沈屿白,快步走到我面前,塞给我一张黑卡。
“密码是屿白的生日。你缺什么自己买,别委屈了自己。”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我的亲生父亲,连我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
裴晏如也站起身,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哄我那样。
“乖,听话。”
“等葬礼办完,我亲自送你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