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景怀。
圣上震怒,斥他识人不清,私德有亏,罚闭门思过半年。
东宫送来的请罪书一封接一封。
我一封没拆。
北境入春时,积雪渐融。
我随历云鹤巡营回来,在帐中看见一个人。
谢景怀。
他不知在外站了多久,披风上全是风霜。
见我进来,他急急上前:
“阿宁。”
历云鹤面色一沉。
我拦住他:“殿下还有何事?”
谢景怀从怀中取出一只**。
匣中放着赤金镯、白玉同心佩,还有一支修复过的点翠凤冠。
那凤冠原本被母亲送给时归宜,后来宗正寺清点赃物,又送回我手中。
我没要。
不知为何,竟到了谢景怀这里。
“这些本该是你的。”
谢景怀声音沙哑:
“孤替你拿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平静道:“迟了。”
他指尖一颤。
“阿宁,孤会向父皇请旨,废去东宫所有婚约。”
“你随孤回去,孤以太子妃之礼重新迎你。”
“将来你若不愿见时家人,孤便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我忍不住笑了。
“谢景怀,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只要你想给,我就该要?”
他脸色惨白。
我走到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