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要去**好不好?撤诉吧。”
“我不当老板了,出去找工作,送外卖,去工地搬砖。我重新赚钱养你和外婆。”
他伸手想抱我的腿,被我避开。
“陆承宇,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为什么离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找回玉牌,就能抹平你停掉亲密付时的刻薄?”
“你以为下跪,就能抵消你拿外婆医药费威胁我时的恶毒?”
“你只是在感动自己。”
我指着盒子里的无事牌。
“五年前,我卖掉父母的房子帮你填窟窿,外婆把这块牌子给我,是希望我平安。”
“可跟了你之后,我一无所有,连三十五块钱的车费都付不起,被赶在暴雨里淋成落汤鸡。”
“它保不了我的平安,因为最大的风雨,就是你给的。”
陆承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把东西拿走。”
“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法庭上。”
“这是你最后能为我做的事。”
我越过他,拿出钥匙打**门,毫不犹豫地将他关在门外。
隔着防盗门,我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
是他把头磕在了门板上。
接着,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走到桌前,倒了些猫粮。
布偶猫瘸着腿走过来,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听着门外的动静逐渐消失。
一夜无梦。
江城初冬的早晨,空气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穿着黑色大衣,准时走进家事法庭。
陆承宇没有请律师,坐在被告席上,神情麻木枯槁。
法官宣读**状时,他一直低着头,直到被询问是否同意离婚,才抬起眼看向审判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