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筝下意识应了一声:“欸,爷爷…我就来…”
她有些急,虽然在梦里,可她也想和爷爷见一面。
就这么想着,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里,手里还拿着那棵药材。
陆晚筝看着药材愣了愣,梦里的东西,好真实!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陆晚筝拿着药材快步上前打开门,看到了已经十几年没见到的陆正山,她的鼻子突然一酸:“爷爷……”
顾不得别的,陆晚筝一把抱住了她日思夜想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陆正山的衣领。
察觉陆晚筝肩膀的抖动和衣领上的**,陆正山把人扳回来:“筝筝,是不是村子里的人又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给你骂回去!”
陆晚筝摇头,就这么看着陆正山,话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刚她抱着陆正山的时候发现他是有温度的,她的悲伤也是真实的,所以,不是梦境!
陆正山:“那是咋啦,这么伤心。”
陆晚筝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爷爷,我去赶小花鸡下来,杀了,给你炖了吃。”
说完陆晚筝把药材放下,把梯子架稳,拿着扫帚爬上去把鸡赶下来,没一会就麻利地把鸡杀了。
陆正山还没反应过来,捋着胡子,背着手正准备离开,眼光瞥到了陆晚筝放在门槛旁边石墩上的药材。
咦,这是?
重楼!
还是百年份的!
乖乖,这可不常见!
陆晚筝直到吃完晚饭,都还觉得眼前的一切不真实。
“爷爷,你掐我一下。”
陆正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筝筝,咋啦?”
陆晚筝换了个说法:“爷爷,我有点恶心,你给我扎个针。”
看到陆晚筝从下午开始脸色就不太好,陆正山真怕她确实是不舒服,拿了银针过来,找到穴位,快狠准扎了下去。
一股麻感从**处传来,是真的!
陆晚筝想哭,可是忍住了,声音带着颤音:“爷爷。”
“嗯。”
“爷爷。”
“嗯。”
有人回应的感觉,真好。
陆晚筝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脸上挂着笑:“爷爷,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