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一番操作,又把谢景珩亲懵了,连下腹也有隐隐升起的趋势。
但朝颜只管点火,可不管灭火,亲爽又捞够系统币后,便捡起帕子吭哧吭哧擦着男人腹肌,擦完又从怀里掏出丝绸帕子细细抛光。
嘿嘿,男人不傻女人不爱,蠢蠢的世子爷最可爱!
谢景珩不满地抿了抿唇。
她怎么能……这样……
等把世子爷擦得干干净净后,朝颜满意地欣赏了一番,便放下帕子准备收工。可余光瞥见床头,她又想起什么。
……不对,还有醒酒汤没喂!
朝颜只好又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醒酒汤,此时还冒着些许热气,她小心地舀了一勺,递到男人嘴边,催促道:“快喝。”
谢景珩瘪嘴,这么烫,他又不傻。
“吹。”
朝颜糊弄地吹了两口又送到他唇边,“不烫了,快喝。”
谢景珩盯着那褐色的不明液体,油星在勺里打着旋,他嫌弃蹙眉:“不好喝,不喝。”
朝颜忍不住瞪他,若不是自己打不过……
她认命地把勺子放在自己嘴边轻轻碰了碰,又咂吧一下,装作喝了的模样。
“不难喝,不信你试试。”
谢景珩抬眼看她,有些分辨不**伪,但下意识觉得她肯定不会**自己,才勉强松口:“那你喂我。”
等朝颜费老大劲喂完一碗醒酒汤后,又过了半柱香时间。
她放下碗擦了擦额头虚汗,才走出房门,墨竹便迎上前:“朝颜姑娘不留宿吗?”
朝颜摇摇头:“不了,我如今被禁足,世子院又从无女人留宿的先例,朝颜还是尊重世子爷的规矩为好,也免得落人口舌。”
墨竹视线越过她看向屋内,谢景珩早已沉沉睡去,他无奈叹口气,不是当下属的不努力,实在是主子不中用啊……
“朝颜姑娘说的是。”
墨竹朝朝颜拱手,又多派了两个小厮送她们回去。
……
次日,谢景珩**额头起身,宿醉过后仍是有些隐隐作痛,大脑快速回忆起昨夜醉酒后的经历,有些片段早已模糊不清。
但朝颜捧着他脸亲的模样,却清晰可见。
男人忍不住抚上薄唇,那红唇亲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耳尖忍不住染上潮红。
原来她并不是毫无感觉,只是羞于诉说……只敢偷偷亲吻。
谢景珩穿戴整齐出门,墨竹跟在他身后,明明和往常一般无二,今日却莫名顺眼。
他停下脚步转身拍了拍墨竹肩膀,语气隐隐带着丝得意,“你年庚几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