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时归宜手腕,**当啷落地。
刀柄上,清清楚楚缠着她自己的帕子。
时归宜脸色瞬间白了。
历云鹤冷声道:
“大小姐自导自演的本事,倒是一如既往。”
他抬手,亲卫押上来一个人。
那人是我从前院里的丫鬟,名**桃。
也是在偏院外讥讽我“边关长大”的那个。
她一见时归宜,便瘫软在地。
“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敢再瞒了!”
时归宜尖声道:
“你胡说什么?”
春桃哭着磕头:
“西苑那日,是大小姐命奴婢提前把二小姐的马牵出来。”
“还有取腕心血……大小姐根本没有病得那样重,是大小姐命女婢买通的大夫……”
四周一片死寂。
谢景怀脸上血色褪尽,缓缓看向时归宜。
“她说的,可是真的?”
时归宜摇头,泪落如雨:
“殿下,你信我,我怎么会……”
历云鹤又命人呈上一支金簪。
簪头折断,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色血迹。
“这是从照夜尸身旁找到的。”
我看着那支簪,指尖微颤。
照夜临死前温顺蹭我掌心的模样,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谢景怀也认得。
那是时归宜那日戴在发间的簪子。
他踉跄后退半步。
“所以……照夜不是阿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