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林娇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后我狂躁发作,梦游写满墙:药是妹妹换的》,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重生后我狂躁发作,梦游写满墙:药是妹妹换的》是大神“渡庸人”的代表作,林晚林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父亲把你按在床上,母亲拿着绳子缠紧你的双手,妹妹端着一碗不知名的药抵在你嘴边。你拼命挣扎,他们却哭着说是在救你。直到你吐出药瓶,发现底部的针孔,墙上凭空浮现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按住她!别让她动!”父亲粗暴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的脸被狠狠拍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晚晚,听话,喝了药就好了。”母亲在旁边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重生后我狂躁发作,梦游写满墙:药是妹妹换的》精彩片段
父亲把你按在床上,
母亲拿着绳子缠紧你的双手,
妹妹端着一碗不知名的药抵在你嘴边。
你拼命挣扎,他们却哭着说是在救你。
直到你吐出药瓶,
发现底部的**,
墙上凭空浮现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
“按住她!别让她动!”
父亲粗暴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的脸被狠狠拍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
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晚晚,听话,喝了药就好了。”
母亲在旁边哭。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冰冷的麻绳一圈圈缠上我的手腕。
勒得肉发疼。
“姐,你别怪爸妈,你发病会伤人的。”
妹妹
林娇端着水杯和药瓶凑过来。
脸上挂着眼泪。
眼神里却全是冷光。
水杯抵在我的唇边。
刺鼻的药味直钻鼻腔。
这一幕太熟悉了。
前世,就是在这个晚上。
我被灌了整整半瓶镇静剂。
醒来时,人在送往精神病院的车上。
那一年,我二十岁。
三年后,我在外地的出租屋里孤独死去。
被全家当成狂躁症疯子抛弃。
我没死!
我重生了!
“我不喝!”
我爆出一股绝力。
猛地抬头往上一撞。
额头重重砸在
林娇的下巴上。
“啊!”
林娇惨叫一声。
手中的水杯和药瓶脱手飞出。
啪嗒!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白色药丸撒了一地。
“你这个疯子!”
父亲林建国勃然大怒。
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
打得我气血翻涌。
我顾不上疼。
借着这股力道甩开绳子。
猛地扑向地面。
在父亲抓过来前,我将一个没碎的小药瓶塞进了袖口。
“你干什么!你又发什么疯!”
母亲赵玉琴尖叫着扑过来。
伸手要抢我的袖子。
“药是
林娇换的!”
我声嘶力竭地喊出来。
声音沙哑如破锣。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父亲的手停在半空。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林娇脸上的委屈僵住了。
他们三个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赵玉琴声音颤抖。
“我说,这药根本不是医生开的!”
我站起身。
死死捏着袖子里的药瓶。
“是
林娇换了我的药!”
“她想把我逼疯!”
我死死盯着
林娇。
林娇后退了一步。
脸色白了几分。
但很快,她眼眶一红。
直接跪在了地上。
“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每天给你拿药,全是为了你好啊。”
“爸,妈,姐姐真的病得太重了,她都有幻觉了!”
林娇哭得抽搐。
赵玉琴立刻抱住
林娇。
转头狠狠瞪着我。
“
林晚!**妹为了照顾你,课都不上了!”
“你居然抹黑她?”
“我和**真是把你养废了!”
林建国脸色铁青。
拿起旁边的木棍。
“跟她废什么话!”
“捆起来,明早直接送走!”
我冷笑一声。
不再像前世那样哭求。
不再拼命自证“我没病”。
我上前一步。
直视着
林娇的眼睛。
“
林娇,我问你。”
“这药,你换了几次?”
林娇瞳孔剧烈收缩。
脚步不自觉地又退了一半。
慌了。
他们第一次慌了。
以往我只会哭,只会喊我没病。
可现在,我眼神清醒得像一把刀。
林建国举着棍子,竟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赵玉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看什么看!把她关进去!”
林建国恼羞成怒。
一把将我推进小黑屋。
嘭!
门被重重关上。
锁链哗啦响。
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心脏狂跳。
我伸出手,摸出袖口里的药瓶。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我仔细端详。
药瓶底部的塑料上。
赫然有一个极细的**。
标签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这根本不是原厂包装。
这是人工注入药物后重新封口的!
前世的我,竟然一口一口把这些东西喝了三年!
愤怒像火一样在胸口燃烧。
我握紧药瓶,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突然。
我感觉身后的墙壁有些不对劲。
有微弱的蹭刮声。
我猛地转过身。
月光照在床头的白墙上。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人用极大的力气划出来的。
上面的笔迹还没干。
散发着淡淡的石灰味。
别喝。
简单两个字。
却像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这不是我的字迹。
这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
这字是怎么出现的?
就在我浑身冰凉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钥匙**锁孔的声音格外清晰。
门缝开了一条小缝。
林娇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缝隙里。
她冷冷地看着我。
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眼泪。
只有令人发毛的恶意。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姐。”
“你上次梦游,写的可不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