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要下聘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玄色云靴停在我面前。
墨渊垂眸看我,目**杂。
“沈青梧。”
“本座最讨厌你这副样子。”
“明明不行了,偏要逞强;明明撑不住了,偏不开口。”
喉咙涌上腥甜。
“让你多流点血也好。”他蹲下身,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省得你总想着不该想的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走了。
我躺在雪地里,看着天。
原来死过一次,还是学不乖,还是会难过。
眼皮越来越沉。
我昏了过去。
天色将暗时,我从雪地里醒过来。
回住处的路上,我没求任何人。
因为我知道,求也没用。
墨渊没给灵药治疗,宗门也没人派丹师来瞧。
“大小姐。”
墨渊的侍者堂而皇之地推门而入。
我看着他,忍不住冷笑。
墨渊连这点体面都不屑给我,直接破了我的禁制。
他手里拿着一支青玉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簪头刻着一个小小的“梧”字。
前世我死的时候,这支簪子还插在我发间。
“仙君传话,”他用指尖摩挲着簪子,“今夜是宗门大会,大小姐必须到场。”
“我起不来。”
他手指微动,簪子在他掌心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仙君说,您若不去,就先折了这支簪子。”
“再烧了您院里那箱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