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很小的黑点。
我收回视线,没有哭。
原来真正决定离开一个人的时候。
是不会歇斯底里的。
因为所有该哭的眼泪。
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以后再说”里哭完了。
新房比原来的房子小很多。
行李堆在客厅,我一个人整理到下午。
手机里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周屿。
还有很多消息。
你在哪?
把地址给我。
沈舒然,别闹了。
我承认照片的事是我不对。
以后你想拍多少都行。
隔了半小时。
我把跟乔冉的共享相册**。
群也退了。
这样可以了吗?
最后一句是:
你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还是不懂。
好像我离开,只是为了逼他删掉四百二十八张照片。
好像只要照片没了,那十九天就可以当作没发生。
我没有回复。
傍晚,共同朋友林恬给我打电话,一接通,她就问:
“你真搬出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