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一旦说出口,有些东西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心绪纷乱,他烦躁地低骂一句:“**。”
周诚只见过沈玉珠两面。
印象最深的是某次她去洗手间,不小心撞在他身上,身上那股干净清浅的气息,让他记了许久,甚至回去后再夜里辗转难眠。
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地挑拨:“其实我觉得**说得没错,你们身份差太远,根本不合适。”
“而且顾棠棠不是回来了吗?你以前那么惦记她,现在不想再续前缘?”
他与李成冒从小一起长大,对方和顾棠棠的那些过往,只怕连李元敬都没他清楚。
李成冒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暂时不想和沈玉珠分手。
至于顾棠棠,只剩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究竟是不甘心,还是仅存的旧念,只因她是顾家人,才显得格外不同。
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周诚忽然凑近,笑得意味深长:“你跟她……睡过没有?”
李成冒瞬间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猛地翻身坐起,一拳砸在他肩上。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
周诚嬉皮笑脸:“这么激动,看来是没有了?”
心里却越发讶异。
当初李成冒与顾棠棠,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都发生过。
可沈玉珠竟能与他同处一室这么久,还守得干干净净。
隐秘的心思,在心底悄然滋长。
这三个月,他和沈玉珠几乎什么都做过,唯独没走到最后一步。
李成冒点开微信,望着两人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她的头像是个简单的**小人。
上一次对话,还是他问她在哪儿,她只回了一句在上班。
他指尖敲下一行字:有没有想我?
犹豫许久,终究还是没发出去。
算了,等回去再说。
父亲那边先敷衍过去,他日理万机,总不至于天天盯着这点小事。
之后几天,殷家其又约了她几次。
沈玉珠只赴约了一回,选在会所附近的商场,吃完饭刚好直接去上班。
沈玉珠对殷家其,她是心存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