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肆,陈兰兰的现代言情小说《九零年代:我靠事业顶碎烂人》,由网络作家“易金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九零年代:我靠事业顶碎烂人》是易金金的小说。内容精选:县民政局门口,出来一对男女。女人瘦高个,头发烫着小卷,穿一件红色呢子大衣,领子立得老高,很时尚漂亮。她走得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边追边喊。“陈兰兰!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苏振邦的声音很大,大得整条街都回头。他穿着一件棕皮夹克,头发打了摩丝,亮得发硬,可此刻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女人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苏振邦,咱俩到这步,没什么好说的了。”“没说的?你拍屁股走了,孩子怎么办?”“孩...
县民政局门口,出来一对男女。
女人瘦高个,头发烫着小卷,穿一件红色呢子大衣,领子立得老高,很时尚漂亮。她走得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在边追边喊。
“
陈兰兰!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
苏振邦的声音很大,大得整条街都回头。他穿着一件棕皮夹克,头发打了摩丝,亮得发硬,可此刻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女人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苏振邦,咱俩到这步,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说的?你拍**走了,孩子怎么办?”
“孩子?”
陈兰兰终于转过身来。
苏肆看见她涂了口红的嘴唇,很漂亮。那嘴唇在风里动了动,吐出一句话:“你苏校长现在想起孩子了?你搂着那些小姑**时候,怎么不想想孩子?”
苏振邦像是被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苏振邦压低嗓子,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那是工作,是应酬。你倒好,跟那个跑运输的眉来眼去,当我是**?”
陈兰兰笑了,那笑里带着刀子。
“苏振邦,应酬这些话,鬼才信。”
苏振邦像是被这话彻底激怒了,两步冲上去,一把拽住
陈兰兰的胳膊。
陈兰兰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红色呢子大衣的领子歪到一边。
“你放开!”
陈兰兰用力甩胳膊,声音尖起来,“大街上拉拉扯扯,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苏振邦非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你跟那个跑运输的钻小旅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脸面?嗯?***让全武校的人看我笑话!”
“苏振邦你**!”
陈兰兰扬起另一只手,照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整条街都静了一瞬。
苏肆缩在电线杆后面,浑身一抖。
她看见父亲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摩丝定型的头发散下几缕,贴在额头上。
他慢慢转过脸来,左颊上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嘴角**了两下。
“你打我?”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低得可怕。
陈兰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打你怎么了?我忍你够久了!你当校长当出大爷脾气来了?在家里摔碗骂人,在外面嫖风打浪,你哪一点配当丈夫、配当爹?”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配!”
苏振邦猛地扬起手,像是要还回去,
苏肆“啊”地叫了一声,从电线杆后冲出来两步,又生生刹住脚。
陈兰兰没有躲,反而仰起脸,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打,你打啊!让这条街上所有人都看看,苏校长是怎么打老婆的!”
苏振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空气像绷紧的弦。
有骑自行车的人放慢速度,扭头张望,还有卖烤红薯的老汉把摊子往旁边挪了挪,眼睛却一眨不眨。
“
陈兰兰,你别逼我。”苏振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逼你?这些年是谁逼谁?”
陈兰兰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踉跄了一步,鞋跟磕在马路牙子上,差点摔倒,她扶住路边的电线杆,手指关节都发白。
“苏振邦,我告诉你,这个婚离得对。离了,我
陈兰兰才能活得像个人!”
她说完,转身去推自行车,苏振邦追上去,一把抓住车后座。
“你别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陈兰兰头也不回,用力一蹬脚踏,车子猛地往前一窜。
苏振邦被带得向前扑了两步,手一滑,车后座的铁架子“咣当”一声弹回来,打在他的小臂上。
“你——”他疼得倒吸一口气,低头看小臂,皮夹克袖子划开一道口子,里面的毛料翻出来,露出小臂上一道白印子,转眼渗出血珠。
陈兰兰已经骑出去几米远,风把她的红大衣下摆吹起来,像一团烧着的火。
“
陈兰兰!你给我记着,你今天走了,以后别想见孩子!”苏振邦冲她背影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狠。
陈兰兰的车子顿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绊住了,可她没有回头,反而加力蹬了几下,拐过街角,消失在
苏肆的视线里。
苏振邦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见小臂上的血,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话,抬脚踢飞路边的石子。
石子“嗖”地飞出去,打在对面门面的卷帘门上,“当”的一声闷响。
苏肆还站在马路中间,花布棉袄上落了灰,她的嘴巴张着,却哭不出声来,只是浑身抖得厉害。
早上出门时,父亲说“走,带你进城一趟”,她以为是要给她买新鞋,或者带她去吃一碗想了很久的馄饨。结果到了地方,父亲让她在马路边等着,说“大人有事,别跟来”。
她就蹲在电线杆后面等,直到看见父母从民政局里出来,她才明白,今天是他们离婚的日子。
苏振邦他站在
苏肆身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狠狠地吐出来。
“**走了。”
苏肆没回头。
“以后,你跟我过。”
“过几天,我送你去奶奶家。”
苏肆猛地转过身来,仰起头看父亲。苏振邦的脸在烟雾里模糊不清,可她能看见他下巴上有一道新刮的伤口,渗着细小的血珠。
“爸,我不想去奶奶家。”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苏振邦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了。
“不去也得去,我武校忙,没工夫管你。”
他说完,抬手招了一辆路过的“摩的”,跨上去,对苏晚说:“上来。”
苏肆慢慢地走到摩托车旁,爬上后座。她扶着父亲的腰,想感受父亲的温暖。
苏振邦感受到她坐稳了。
摩托车“轰”地一声冲了出去。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擦黑。
苏振邦把车停在奶奶家院门口,没有熄火。
“妈,人给你送来了。”
奶奶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碗,正往嘴里扒饭。她看了
苏肆一眼,又看了看苏振邦,嘴巴咧了咧。
“那女人真走了?”
苏振邦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奶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那女**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进来吧,站外头喝风啊?”奶奶用筷子朝
苏肆点了点。
苏肆迈进门槛。
堂屋里灯光昏暗,桌子上摆着一碗咸菜、半盘炒鸡蛋。那炒鸡蛋黄澄澄的,
苏肆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奶奶看了她一眼:“没吃饭?”
“没吃。”
苏肆小声说道。
奶奶转身进了灶房,出来时把半碗剩粥往桌上一墩:“吃。”
“谢谢奶奶。”
苏振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钱,数了几张放在桌上。
“妈,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武校那边忙,我先走了。”
“肆丫头,在爷爷奶奶家要听话,爸走了。”
他说完,跨上摩托车,一拧油门,走了。
苏肆看见他走了,眼泪一下就掉进了碗里。
奶奶看了她一眼。
“吃完把碗洗了。”她丢下这句话,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