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书迷楼!

书迷楼 > 浪漫青春 > 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

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

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

青蛙天上飞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主角是兰苕折竹的浪漫青春《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青蛙天上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只乌鸦,误掉进凤凰的育婴巢后,混上了神兽编制。别的幼崽练涅槃,我蹲灶台等烤红薯。别的幼崽学百鸟朝凤,我一张嘴,整座山都以为开饭了。族老研究半个月,非说我是尚未点亮的玄色凤凰。凤凰娘亲觉得我声线独特,推荐我去人间当开国赐福鸟。包吃包住,节假日双倍瓜子。我很满意。可册封当日,新任国师验出了我的乌鸦真身。贵妃当即用帕子掩住口鼻。“难怪陛下近日头痛,竟是养了只报丧鸟。”他们撤走我的供桌,将我关进净妖塔...

主角:兰苕,折竹   更新:2026-09-14 10:00:41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兰苕,折竹的浪漫青春小说《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兰苕折竹的浪漫青春《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青蛙天上飞”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只乌鸦,误掉进凤凰的育婴巢后,混上了神兽编制。别的幼崽练涅槃,我蹲灶台等烤红薯。别的幼崽学百鸟朝凤,我一张嘴,整座山都以为开饭了。族老研究半个月,非说我是尚未点亮的玄色凤凰。凤凰娘亲觉得我声线独特,推荐我去人间当开国赐福鸟。包吃包住,节假日双倍瓜子。我很满意。可册封当日,新任国师验出了我的乌鸦真身。贵妃当即用帕子掩住口鼻。“难怪陛下近日头痛,竟是养了只报丧鸟。”他们撤走我的供桌,将我关进净妖塔...

《凤凰全族的心肝宝贝,被皇帝当乌鸦烤了》精彩片段




我是只乌鸦,误掉进凤凰的育婴巢后,混上了神兽编制。

别的幼崽练涅槃,我蹲灶台等烤红薯。

别的幼崽学百鸟朝凤,我一张嘴,整座山都以为开饭了。

族老研究半个月,非说我是尚未点亮的玄色凤凰。

凤凰娘亲觉得我声线独特,推荐我去人间当开国赐福鸟。

包吃包住,节假日双倍瓜子。

我很满意。

可册封当日,新任国师验出了我的乌鸦真身。

贵妃当即用帕子掩住口鼻。

“难怪陛下近日头痛,竟是养了只报丧鸟。”

他们撤走我的供桌,将我关进净妖塔。

顺手摘下我颈间的金铃。

“赝品不该佩戴凤凰族徽。”

我终于抬了头。

那不是族徽。

那是全族上下怕我磕了碰了,用九道凤翎炼制的连心铃。

摘下来,在他们那边显示的,可是幼崽失去生命体征。

......

“还不赶紧把这晦气东西踩碎。”兰苕贵妃嫌恶地挥了挥手中的丝帕。

新任国师折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

厚重的官靴狠狠落在那枚赤金铃铛上。

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枚用九道凤翎千锤百炼、连族老都舍不得多摸一下的连心铃,在他脚底彻底变了形。

我死死盯着那枚干瘪的金铃,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嘶哑的鸟鸣。

连心铃碎了。

远在神山的娘亲和族老们,此刻恐怕已经看见了代表我生命体征的光芒彻底熄灭。

“叫什么叫,死到临头还敢叫唤。”

两名粗壮的禁卫走上前。

粗糙的铁链当啷作响,一左一右套上我的手腕。

冰冷的铁刺瞬间扎进皮肤,压制住我体内本就稀薄的灵力。

我被一股巨力强行拖拽起来,膝盖重重磕在汉白玉的地砖上。

兰苕贵妃往折竹身后躲了躲,仿佛我身上的空气都带着瘟疫。

“国师,你听这叫声,多难听啊。”

她娇滴滴地抱怨着,眉头皱得能夹死**。

“本宫不过是多听了一句,便觉得脑仁一抽一抽地疼,可见这报丧鸟确实邪门。”

折竹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清冷孤高。

“娘娘凤体贵重,切莫被这妖孽冲撞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微臣这就将她投入净妖塔最底层,用煞气化去她的妖骨,替陛下和娘娘永绝后患。”

净妖塔三个字一出,周围的宫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大周专门用来折磨大妖的禁地。

里面布满嗜血的阵法,只要进去,必定被煞气活生生腐蚀成一滩血水。

我用力挣动了一下被锁住的手腕。

铁链发出哗啦的碰撞声。

“我不是报丧鸟。”

我直视着折竹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

“我娘说,我是尚未点亮的玄色凤凰。”

四周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兰苕贵妃捂着肚子,发出一串极具穿透力的尖锐笑声。

“凤凰?”

她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你这身黑不溜秋的杂毛,也敢攀扯神鸟?”

“你看看你身上,哪有一根羽毛配得上凤凰二字?”

兰苕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突然落在我肩膀的位置。

那里有一根略微凸起的翎羽。

虽然通体漆黑,但在日光的折射下,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

那是族老们每天用万年灵泉给我梳理,才堪堪养出来的一点玄凤异彩。

兰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妖孽别的倒是一无是处,这根黑毛倒是长得有些别致。”

她伸出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虚空点了点。

“来人,把那根毛拔下来。”

“本宫拿回去做个逗猫的棒子,倒是刚刚好。”

折竹微微皱眉。

“娘娘,妖物之物,恐有秽气。”

兰苕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国师多虑了,洗干净用香熏上三天三夜不就行了。”

“难得本宫看上眼,还不动手?”

按住我的禁卫立刻领命。

其中一人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肩膀。

另一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生锈的老虎钳,毫不犹豫地夹住了那根翎羽的根部。

我猛地瑟缩了一下。

禽鸟的羽毛连着血肉筋脉,生拔无异于活生生撕裂皮肉。

“放开我。”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用灵力震开他们。

可那铁链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股钻心的刺痛顺着手腕蔓延全身,将我刚聚集起来的一点灵力打得粉碎。

那人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外格外清晰。

鲜血瞬间洇透了我的衣衫,暗红色的血珠顺着肩膀滴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兰苕身边的宫女用帕子垫着,接过那根带着血肉的翎羽。

“娘娘,您看。”

兰苕低头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嫌弃地别开脸。

“沾了血,真是恶心死了。”

“扔了扔了,看着就反胃,赶紧把这晦气东西扔进净妖塔去。”

翎羽被随手丢进一旁的泥坑里。

禁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外走。

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净妖塔的铁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扑面而来的煞气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刮擦着我暴露在外的皮肤。

我被重重地丢了进去。

门在身后轰然关闭,落锁的声音沉闷而绝望。

地上的潮湿混合着腐肉的气味直冲鼻腔。

我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肩膀的血还在流。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胸口。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踩碎了什么。

娘亲说过,无论我在哪里,只要连心铃有异动,全族哪怕翻遍九天十地,也会赶来救我。

现在他们显示的,是我已经死了。

整个神山,恐怕都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