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从小脑子就一根筋,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高中时校霸挑衅我说你敢打我吗。
我当场一拳把他揍进医务室,后来他见我就绕道。
后来遇到偷包贼冲我喊"有本事你追我"。
我追了三条街把他跑吐了,他瘫在地上求我报警。
就这认死理的毛病,跟着我一路。
直到和
周柯衍领证当晚,他的女兄弟就穿着他的大号衬衫,光着腿在我们的婚房里乱晃。
见我盯着她,她毫不见外地勾住
周柯衍的脖子:
“嫂子别介意啊,我和老周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早就不分男女了,纯哥们儿!”
周柯衍有些尴尬,但还是习惯性偏袒她:
“是啊,你别多想,我一直把她当亲弟弟看,她就这大大咧咧的性格。”
我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最后恍然大悟地松了口气。
“原来是亲弟弟啊,那太好了!”
我立刻掏出计算器和厚厚一沓账单塞进她怀里。
“既然是亲兄弟,那
周柯衍父母的手术费,还有养老钱,你作为弟弟赶紧A一半吧。
......
林楚茵原本挂在
周柯衍脖子上的手臂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一沓厚厚的医院缴费单。
眼眶瞬间泛红。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往
周柯衍身后缩了缩。
“我和老周从小一起长大,你连这也要计较吗。”
周柯衍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嘉卉,楚茵就是这性格,你别上纲上线。”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好日子,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拉过一把椅子,稳稳地坐下。
“当男人看是吧,行。”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收款码。
“既然是男人,那就别扭扭捏捏的,六万零五百,扫码。”
周柯衍脸色沉了下来。
“唐嘉卉,你是不是有病,非要为难她?”
我盯着他,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我这人从小就认死理。”
“刚才她自己说的,和你穿一条裤子长大,是亲兄弟。”
“你父母生病住院,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医药费我垫了大半。”
“如今多出个亲弟弟来分担,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叫为难。”
林楚茵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嫂子,我知道你心疼钱,这钱我给就是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可是我卡里只有两千块了,下个月房租还没交。”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
周柯衍。
“老周,你能不能先借我点,我以后发了工资慢慢还你。”
周柯衍立刻心疼了,反手掏出手机扫了我的码。
支付宝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到账六万零五百元。
他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下你满意了吧。”
“钱我出了,楚茵今晚睡次卧,你要是再无理取闹,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看着账户里的余额,满意地点点头。
“行,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不过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笔钱既然是你借给她的,麻烦写个借条。”
周柯衍气极反笑。
“唐嘉卉,你钻钱眼里了是不是。”
“我就算白给她又怎么样,我自己的钱我还不能做主了。”
我站起身,把计算器塞进包里。
“你的婚前财产你爱给谁给谁,但这笔钱是用来抵扣我之前垫付的医药费的。”
“现在她欠你钱,那是你们俩的事。”
我指了指次卧的门。
“睡次卧可以,一晚上两百,水电另算。”
林楚茵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嫂子,你怎么连这点钱都要算计。”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
“亲弟弟嘛,从小培养你的独立意识。”
“毕竟你也不想被别人说是靠吸男人血活着的***吧。”
林楚茵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周柯衍拉着她就往次卧走,随后猛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慢慢收敛了笑容。
其实我早就知道
周柯衍和
林楚茵之间没有边界感。
恋爱三年,每次我想和他独处,
林楚茵总能找到各种奇葩的理由插一脚。
我曾试图和他沟通,他总是用那套“亲情论”来敷衍我。
他总说我太敏感,不够大度。
以前我为了维护这段感情,总是一忍再忍。
但我这人认死理,一旦结了婚,领了证,有些规矩就必须立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对“好兄弟”能演到什么时候。
我转身回了主卧,顺手反锁了房门。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我被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吵醒。
推开门,厨房里一片狼藉。
林楚茵穿着我的真丝新婚睡衣,正拿着锅铲在我的不粘锅里疯狂翻炒。
浓烈的油烟味呛得我直咳嗽。
周柯衍坐在餐桌旁,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你慢点,别烫着。”
我走到流理台前,关掉天然气,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锅铲。
“
林楚茵,你干什么。”
她吓了一跳,委屈地**手。
“嫂子,我就是想给你们做个早餐。”
“平时老周最爱吃我做的焦糖煎蛋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口被刮出深深划痕的进口不粘锅。
又看了一眼她身上沾满油渍的真丝睡衣。
“这口锅四千八,这套睡衣六千二。”
我拿出手机,点开购买凭证。
“你是扫码还是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