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不想去接的。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床头陆知晏的照片。
他去世的那天,死死拽着她的手,恳求道:
“青音,见深有时候是比较喜欢胡闹,但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能信的人也只有你,麻烦你帮我好好照看他。”
陆知晏曾经的嘱托言犹在耳。
阮青音最终还是妥协起身了。
赶到商k时,阮青音刚推门而入,里面便传来一阵嬉笑声。
陆见深没有喝醉,指尖泛着猩红,脸上泛着得逞的笑意。
身边的朋友纷纷调侃:
“陆哥,我们就说嫂子肯定会来吧。”
“就是,嫂子给你当舔狗当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来呢。”
“害,在感情的世界里,谁最动心,谁就输了,但你们的感情里,明显是嫂子更喜欢陆哥么。”
所有人都笃定阮青音爱陆见深入骨,肯定不会离开他。
这种戏码,他们过去每年都会有一次。
往年,阮青音对这张脸还有些期待,所以不解释,也顺着他们玩闹。
但现在,她不想再玩这些无聊的替身游戏了。
阮青音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轻蔑道:
“你们很无聊。”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陆见深喊住了。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你不是很大度么,思雨怀孕了,这些酒她都不能碰,你就帮她全部喝下吧。”
阮青音愣了好几秒。
她对酒精过敏,这点陆见深一直都知道。
以前不管他们玩笑的多过分,但酒一定不会让她碰。
她原以为陆见深只是有点爱玩,爱闹,没想到他是真的**。
但看在他哥哥的面子上,阮青音还是忍了,她道:
“我酒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