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力靠在座椅上,双手不自觉**上了小腹。
那里曾经,也有一个孩子。
那是结婚第一年,沈京泽某天喝醉后,有了他。
测出怀孕那天。
我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喜极而泣时,沈京泽回来了。
他目光从我手上的东西移到我红肿的眼睛上。
随后讥讽一笑。
“这个孩子就这么让你恶心?打了吧蒲雨,我同样恶心。”
我僵在原地。
所有欣喜在瞬间烟消云散。
“你不要他?”
他转过身,接了当时一个小模特的电话,“我马上来。”
说完,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医院的。
只记得他说完。
我就因为情绪过度起伏而流产了,晕了过去。
只记得那天的北京。
比爸爸离开时,还要冷。
鸣笛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长舒一口气,才发现是绿灯亮了,再不用被困在原地了。
我去了艺术馆。
今天是我艺术展开展的日子。
也是我去纽约进修前,最后一个展了。
为了它。
我耗费了一年时间准备,彻夜不眠都是常事。
只因我妈妈也是一位画家,去世在去参加个人展览的路上,坠崖没了。
所以,我想替她完成未完成的梦。
想着。
我低头**着脖颈间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