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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

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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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玉书,顾折枝   更新:2026-07-14 22: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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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玉书,顾折枝的现代言情小说《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主角分别是沈玉书顾折枝,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国公府一直没有男儿出生,当母亲生下我时,国公府对外宣称是一位小公子。为保住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我女扮男装入宫做太子伴读。太子遭人暗算,为保他性命,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夺命鸩酒。深山药王谷拔毒三年,九死一生重返东宫,却发现表弟顶替了我的位置,冒领了我替太子挡毒的恩情。亲爹妈将他视若珍宝,就连我拼死护下的太子,也对他百般倚重,冷眼训斥我,“三年不见踪影,回来便想争功邀赏?孤身边不缺临阵脱逃之人。”我欲当面对...

《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精彩片段


国公府一直没有男儿出生,当母亲生下我时,国公府对外宣称是一位小公子。

为保住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我女扮男装入宫做太子伴读。

太子遭人暗算,为保他性命,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夺命鸩酒。

深山药王谷拔毒三年,九死一生重返东宫,却发现表弟顶替了我的位置,冒领了我替太子挡毒的恩情。

亲爹妈将他视若珍宝,就连我拼死护下的太子,也对他百般倚重,冷眼训斥我,

“三年不见踪影,回来便想争功邀赏?孤身边不缺临阵脱逃之人。”

我欲当面对质,至亲们为保住国公府的滔天富贵,更怕我暴露女儿身连累家族,竟将我活生生乱棍打死。

做鬼十八年,冷眼看着太子**,国公府满门覆灭后,我重生了。

回到前世那场宫宴,那杯夺命鸩酒,正端到太子面前。

前世我奋不顾身夺过毒酒,这一次,我收回了手,低眉顺眼在心里冷笑,

喝吧,赶紧喝。

这杯穿肠烂肚的绝命毒酒,请太子殿下自己享用吧。

最好把我那好表弟也带上。

等你俩死透了,我也好卷铺盖走人,换个活得长的***。

然而下一秒,当啷一声轻响。

原本要端起酒盏的太子,动作猛地僵住。

他脸色惨白,猛地转过头死盯住我。

我低着头,只觉得头顶的目光如有实质。

……

“殿下当心!酒中有毒!”

一声惊呼骤然响起,一道身影猛地扑出,撞翻内侍托盘。

玉盏碎裂,酒液泼洒金砖,嘶嘶冒出白烟。

禁军拔刀冲入,将端酒内侍死死按住。

沈玉书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一副忠臣模样。

我冷眼看着,心里冷笑。

前世我抢了这出救驾的戏,挡了穿肠毒药,反倒坏了国公府的局,今日我把舞台让出来,尽情演吧。

乱成一片时,顾折枝没有看沈玉书,也没看被拿下的刺客。

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探究,他看见了我刚才故意后退半步。

我敛去眼底的冷意,快步上前,在距他三步处跪下。

“殿下,臣方才愣了一瞬,并非畏缩——”

顾折枝已将视线从那滩白烟上收回,死死钉在我脸上。

他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把这酒有毒写在脸上。

“臣护驾不力,请殿下降罪。”

沈玉书抢先跪倒在顾折枝脚边,声音颤着,

“殿下洪福,臣不过一时莽勇。只是……臣情急之下已喝了半盏余毒,此刻腹中隐隐发疼,只怕……”

话没说完,他软倒在地。

太医查验片刻,面有难色。

“沈公子中的是鸩毒,须以血亲心头血为引,方能暂缓毒性。若有血脉相近之人……”

“长宁在。”

我爹把这三个字说出来,眼皮都没抬。

“玉书的表兄,血脉最近,合该他来。长宁,还不上前?”

我转过头,看着亲生父亲。

他用审视货物的眼神量我,掂量我有没有反抗的必要。

这局棋根本不是为了救沈玉书,是要把我拴死在国公府的棋盘上,血一放,这表兄弟情深的人设就得我来撑一辈子。

“父亲说得是。”

我平静走上前,跪在沈玉书身侧。

他虚弱地睁开眼,朝我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藏着得意,藏着安心,还有深埋的恶意。

我垂着眼,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只是,表弟方才出手时动作利落,腹中疼痛似乎并未妨碍行动。”

沈玉书的笑僵了半分。

“此番下毒,目标原是太子殿下。”

我一字一字说。

“凶手尚未拿获,殿下安危仍是头等大事。不如先清场彻查,查明幕后之人,再议其余——父亲以为是否稳妥?”

我爹脸沉下去,接不上话。

然而顾折枝开口,淡淡堵死了所有退路。

“孤觉得,先救人更要紧。谢伴读说话一向有道理,凡事讲证据。你不肯给表弟放血,不妨当着众人说清楚。”

顾折枝你这**,你知道我不能说,偏叫我说。

“臣……没有苦衷。”

我站起身,走到太医面前,撸起袖口。

血引子刺入的一瞬,我死死盯住沈玉书的眼睛。

他喝下那碗药汁,假模假式咳了两声,被我娘扶进软轿,前呼后拥。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针眼渗着血,周围没有人多看一眼。

前世是这样,今世还是这样。

我收回袖口,动作平稳。

“殿下,臣护驾有失,恳请辞去伴读一职,请殿下另择贤能。”

我爹和娘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怕的不是我离开,是我离开以后,再也拿捏不住我。

“逆子!殿下面前,你放什么肆!”

“无妨。”

顾折枝走**阶,在我面前停下,眼神冰凉,带着疯狂。

“谢长宁,你想走?”

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孤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