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七年,我瞒着丈夫去画廊,准备庆祝结婚纪念日。
刚进大厅,保安就打量我:
“哟,你就是沈馆长养在外面的那个小**吧?”
“馆长夫人刚有喜,你就急着来抢名分了?”
我愣住了。
我就是馆长夫人。
那有喜的,是谁?
随后我笑了一声,拨通丈夫的号码,直接外放:
“沈先生,三分钟内,带着你的馆长夫人下来。”
“不然,今天这场展,你别开了。”
整座画廊,一下子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我提着一只小小的蛋糕盒,站在青石画廊的大厅里。
今天是我和
沈砚的结婚七周年。
隐婚七年。
他说艺术圈人多嘴杂,婚讯一公布,他每一幅画都会被人说靠妻子炒作。
他说等青石画廊站稳,等他办完人生第一场大展,他一定牵着我的手,把我介绍给所有人。
我信了。
为了不让他分心,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从画展名单上撤了下来。
大厅里摆满白玫瑰,墙上挂着
沈砚的新作,灯打得极亮。
前台女孩看见我,先看我的裙子,又看我手里的蛋糕,眼神变得古怪。
我刚走向电梯,一个穿黑制服的保安伸手拦住我。
他手里的对讲机挂在腰间,声音很大。
“站住。”
我停下。
他上下扫了我一圈,视线停在蛋糕盒上,嗤了一声。
“送惊喜啊?”
我不明白:“我找
沈砚。”
“沈馆长也是你叫的?”他用下巴点了点楼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见多了,你算胆子大的。”
我的手在蛋糕盒提绳上停了一下。
他的话还在往外倒。
“想趁今天大展开幕来露脸?”
“别做梦了。”
“馆长夫人刚查出有喜,上周还来过,沈馆长亲自扶着她进门,大家都看见了。”
“你这时候来闹,是嫌自己不够丢人?”
大厅里有几个人停住脚步。
有人低声说:“她就是那个送花的女人吧?”
“听说沈馆长以前有个前女友,一直缠着他。”
“长得倒是**,心真脏。”
我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忽然觉得很可笑。
馆长夫人。
有喜。
我和
沈砚的结婚证,锁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