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4762】
沈听溪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捧住路沉舟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路沉舟,我爱你。”
路沉舟的瞳孔震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
沈听溪以为他会亲她,或者把她抱紧,或者像往常那样红着耳朵骂她一句“祸害”。
但他什么都没做,转身就往外走。
沈听溪躺在炕上,保持着捧脸的手势,整个人懵了。
什么情况?
她说得太假了,被他看出来了?
不对啊,她刚才那个表情、那个语气,她自己都觉得能拿影后,他没道理不信。
还是说太真了,把他吓跑了?
沈听溪把手缩回被子里,盯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
这人平时脸皮厚得能挡**,怎么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怂成这样?
她翻了个身,腰上一阵酸痛,又翻回来。
算了,不管了。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院子外头。
路沉舟站在雪地里,零下三十度的西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他却觉得浑身烧得慌。
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不得不扶着院墙深吸了两口气。
她说爱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的。
她捧着他的脸说的。
不是被他逼的,不是被折腾糊涂了,是她自己主动说的。
路沉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能让她看见。
成什么样子。
屋里,沈听溪在炕上躺了不到一刻钟,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撑起半个身子往窗外一瞄——路沉舟。
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她赶紧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做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路沉舟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刺骨的寒气。
他站在门口没动,**眉毛上又挂了一层霜,手里拎着个布兜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沈听溪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声音又软又虚,仿佛随时要断气。
路沉舟把布兜子放在灶台上,脱了棉袄挂好,走到炕边。
他没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听溪被他看得发毛,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做过的亏心事:
偷看存折那次已经糊弄过去了,其他的好像没露馅。
那他在看什么?
“路沉舟?”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路沉舟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探进被子里,摸到她的后腰。
沈听溪身子一僵。
不是吧,这人专门跑回来就是为了——
他的手在她腰侧停住,没有乱动,只是隔着衬衣轻轻按了按那片淤青。
“还疼不疼?”他问。
沈听溪愣住了。
他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疼。”她立刻顺杆爬,把声音压得又娇又软,“疼死了,动一下都疼。你下手怎么那么重,我腰上肯定青了一**。”
路沉舟的眉心拧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从那个布兜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又走回来。
“翻过去。”
“什么?”
“让你翻过去。”路沉舟把瓷瓶的塞子拔开,一股浓烈的药酒味弥漫开来,“我找卢远拿的药酒,跌打损伤用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47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