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值得的人流泪,更是跌份儿。
三天后,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办出院,回家拿行李。
推开门,愣了一下。
林嫣然居然在家。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了几秒。
她先开口:“回来了?去哪玩了?”
我没答,径直走进卧室,拉开柜子检查证件。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你不是一直想自驾川藏线吗?”
“刚好房子定了,车也该换了。”
“明天去看车,等我下次休假,陪你去。”
我动作一顿。
换作以前,听到这句话我能高兴得整晚睡不着。
可现在,晚了。
“不用。”
林嫣然皱眉:“为什么?”
因为新车我已经买好了。
因为我要去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再有你。
“没有为什么。”
见我油盐不进,林嫣然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陆泉一直劝我对你好一点,结果你就这个态度?”
我笑了一声,带着讽意。
“他劝你就听?那他要是劝你**,你去不去?”
林嫣然脸色铁青:“顾潋!你现在说话怎么变成这样?”
我低下头继续整***,看都没看她一眼。
林嫣然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晌冷笑出声。
“行,看来我们需要冷静冷静。”
“这两天我睡单位,你自己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