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书迷楼!

书迷楼 > 古代言情 > 谁说妈宝男没出息

谁说妈宝男没出息

谁说妈宝男没出息

H7x 著

古代言情连载

H7x的《谁说妈宝男没出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个顶级妈宝男,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她骂我,我说娘骂得对。她打我,我说娘手疼不疼。可舔了十五年,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0。后来侯府找回我,说我是真儿子。刚踏进侯府,八个姐姐齐齐站在假儿子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假儿子红着眼说:“哥哥,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你若恨我,我愿意走。”大姐立刻冷脸:“旬儿身子弱,你一回来就逼他是什么意思?”二姐把他护到身后:“侯府养了他十五年,他才是我们弟弟。”...

主角:陆瀚林,萧芷蕊   更新:2026-07-04 04:01:3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瀚林,萧芷蕊的古代言情小说《谁说妈宝男没出息》,由网络作家“H7x”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H7x的《谁说妈宝男没出息》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是个顶级妈宝男,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她骂我,我说娘骂得对。她打我,我说娘手疼不疼。可舔了十五年,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0。后来侯府找回我,说我是真儿子。刚踏进侯府,八个姐姐齐齐站在假儿子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假儿子红着眼说:“哥哥,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你若恨我,我愿意走。”大姐立刻冷脸:“旬儿身子弱,你一回来就逼他是什么意思?”二姐把他护到身后:“侯府养了他十五年,他才是我们弟弟。”...

《谁说妈宝男没出息》精彩片段


我是个顶级妈宝男,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
她骂我,我说娘骂得对。她打我,我说娘手疼不疼。
可舔了十五年,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0。
后来侯府找回我,说我是真儿子。
刚踏进侯府,八个姐姐齐齐站在假儿子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
假儿子红着眼说:“哥哥,我占了你十五年位置,你若恨我,我愿意走。”
大姐立刻冷脸:“旬儿身子弱,你一回来就逼他是什么意思?”
二姐把他护到身后:“侯府养了他十五年,他才是我们弟弟。”
看着她们头顶的好感度4,3......
弹幕也在我眼前飘过:
完了,真儿子男主地狱开局。
八个姐姐全是弟控,可惜控的不是男主啊!
呵呵,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关心我亲娘在哪。
弹幕又飘过。
除非他能拿下那位摄政长公主娘亲。
长公主娘亲!
这时,门外宫辇上走下一个女人。
她头顶好感度慢慢亮起60
我眼睛闪出星星,激动地喊了一声:
“娘亲——”
嘿,终于专业对口了,这次我必拿下!
我这一声喊得又脆又亮,满堂人都僵住了。
八个姐姐看我的眼神更嫌弃了。
大姐陆砚皱眉:“陆瀚林,你规矩呢?母亲身份尊贵,岂是你能这般冲撞的?”
二姐陆临冷笑:“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进门就攀着母亲叫,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贪图富贵。”
陆相旬被她们护在身后,脸色苍白,轻轻拉了拉大姐的袖子。
他没有说话,只红着眼看我。
弹幕飘过:
来了来了,八姐护弟团上线。
男主别硬刚啊,长公主最厌恶没规矩的人。
他完了,第一面就踩雷。
我没理她们。
我眼里只有站在门口的女人。
昭宁长公主,萧芷蕊
她穿一身玄青色宫装,眉眼冷淡,腕上佛珠绕了三圈,明明没有说话,却让整个正厅都安静下来。
她头顶那串金灿灿的字还在。
好感度60啊!
我舔了养母十五年,她好感度硬是纹丝不动,像我欠了她八百两银子。
可亲娘一见我就是六十。
这是什么?
这是天选妈宝的统治区!
我眼圈瞬间红了,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在所有人倒吸冷气时,精准停在她三尺之外,规规矩矩跪下。
“娘亲,瀚林给您磕头。”
额头贴在冰凉地砖上时,我声音抖得恰到好处。
“我从前不知道自己还有亲娘,今日见着了,心里欢喜,若失了礼,娘亲罚我便是。”
娘亲垂眸看我。
她没有立刻让我起身。
大姐眉头皱得更紧:“母亲,他惯会装可怜,方才一进门就逼得旬儿......”
“闭嘴。”
娘亲只说了两个字。
满堂死寂。
大姐脸色一白,立刻低头:“是。”
我心里“哇”了一声。
这就是亲娘吗?
这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娘吗?
爱了。
娘亲走到我面前,伸手虚扶了一下。
“起来。”
我立刻站起,却没有顺势攀她的手,只乖乖退半步,低着头。
顶级妈宝第一条:娘亲可以疼你,但你不能给娘亲添麻烦。
她不是缺一个扑上去哭闹的儿子,她缺一个懂分寸、知冷暖、还满眼都是她的小棉袄。
我抬眼看她,眼泪**不掉。
“娘亲一路回来,冷不冷?我瞧您指尖有些白,是不是旧寒又犯了?”
三姐陆澜冷声道:“你胡说什么?母亲身体一向康健。”
娘亲却看向我。
她头顶的好感度轻轻跳了一下。
61
我眼睛更亮了。
果然!
我在养母身边伺候了十五年,别的没学会,看脸色、摸寒热、辨人疼痛,是刻进骨子里的本事。
娘亲左手拇指总会不自觉压住腕骨,呼吸也比常人轻半拍,这不是端着,是寒痛压着。
我小声道:“我从前给......给家里人暖过手,若娘亲不嫌弃,回头我给您做个暖手筒,不金贵,但舒服。”
陆相旬忽然咳了起来。
他咳得眼尾泛红,像被风一吹就要碎。
“母亲,哥哥刚回来就这般孝顺,旬儿真替您高兴。”
说着,他又低下头。
“只是旬儿从前蠢笨,竟从不知道母亲有旧寒。”
这话说得漂亮。
既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