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陈宇的现代言情小说《法庭上让龙凤胎选爸妈》,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法庭上让龙凤胎选爸妈》本书主角有苏晴陈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山野来信”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晴坐在原告席上,指甲掐进掌心。对面,丈夫陈宇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结婚7年,她当全职妈妈4年,名下没有一分钱存款。而陈宇早就把股权和存款转移得干干净净。现在,婆婆还在旁听席扯着嗓子骂她“不要脸”。法官决定让4岁的龙凤胎当庭表达是想选择爸爸还是妈妈。儿子豆豆刚张开嘴,女儿朵朵就突然拽住苏晴的衣角,声音发抖地说:“妈妈,弟弟不能说真话。”“爸爸说了,弟弟要是敢选妈妈,就……”云城市家事审判...
苏晴坐在原告席上,指甲掐进掌心。
对面,丈夫
陈宇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结婚7年,她当全职妈妈4年,名下没有一分钱存款。
而
陈宇早就把股权和存款转移得干干净净。
现在,婆婆还在旁听席扯着嗓子骂她“不要脸”。
法官决定让4岁的龙凤胎当庭表达是想选择爸爸还是妈妈。
儿子豆豆刚张开嘴,女儿朵朵就突然拽住
苏晴的衣角,声音发抖地说:
“妈妈,弟弟不能说真话。”
“爸爸说了,弟弟要是敢选妈妈,就……”
云城市家事审判庭,上午九点。
苏晴坐在原告席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面被告席上,
陈宇翘着二郎腿,西装笔挺,嘴角挂着笑。
那种笑
苏晴太熟悉了。每次他胜券在握时,都是这副表情。
陈母坐在旁听席第一排,脖子上的金项链晃得人眼疼。她斜眼看着
苏晴,嘴皮子翻动,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不要脸的东西,嫁到我们家享了几年福,现在还想分财产?”
苏晴没回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不是不想化,是没心思。昨晚朵朵发烧到三十八度七,她抱着女儿在出租屋的床上坐了一夜。
豆豆缩在陈母旁边,小脸煞白。
朵朵坐在
苏晴这边,小手紧紧攥着妈**衣服下摆。
法官翻完案卷,抬头看向双方:“双方当事人是否都到庭了?”
苏晴站起来:“原告
苏晴到庭。”
陈宇懒洋洋站起身:“被告
陈宇到庭。”
他的律师周明远推了推眼镜,翻开着手中的材料。这位云城排名前十的离婚律师,是
陈宇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苏晴的律师叫林芳,是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一位中年女律师。她低声对
苏晴说:“别紧张,按我们之前对过的来说就行。”
苏晴点点头。
可她心里清楚,
陈宇手里捏着几张牌。婚姻最后那半年,他把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他表弟,把存款转到了**名下,甚至连那辆奥迪车都过户了。
而
苏晴,结婚七年,全职妈妈四年,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法官开始核对基本信息。
苏晴回答问题时声音很稳,但她的手一直在发抖。不是怕,是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恶心感。
陈宇回答问题时,不时往朵朵这边瞟一眼。
那眼神像一根针,扎在四岁女孩身上。
朵朵把脸埋进
苏晴腰间。
法官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双方陈述完基本诉求后,周明远站起来,语调不急不慢。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
陈宇先生同意离婚。但在抚养权问题上,我方认为
苏晴女士没有稳定工作和收入,不具备抚养两个孩子的经济能力。我方申请将龙凤胎的抚养权判归男方。”
苏晴指甲掐得更深了。
周明远继续说:“另外,关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方认为
苏晴女士提出的分割方案缺乏依据。
陈宇先生名下的公司股权已于一年前转让给第三方,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畴。”
林芳站起来反驳。
苏晴没听进去。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陈宇第一次动手是在一个下雨天,因为她把汤做咸了。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去。豆豆那时候才两岁,吓得尿了裤子。
后来不打脸了,打在身上看不见的地方。
再后来连打都懒得打,就是冷着,一整个月不说一句话。
家里的钱她一分摸不着。买菜要记账,买卫生巾要报备,朵朵豆豆报早教班的钱,
陈宇拖着拖着就没了下文。
苏晴是在去年冬天决定离婚的。
那天朵朵发烧四十度,她求
陈宇开车送去医院。
陈宇在打游戏,头都没抬:“叫个滴滴不会吗?”
她抱着朵朵在小区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没有司机接单。
最后是楼下卖早餐的王姐骑电动车送她们去的医院。
从那天起,
苏晴开始偷偷准备。
她把一个旧手机藏在衣柜最里层,每次
陈宇发火或者打电话谈事情,她就悄悄打开录音功能。
第一次录音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地上。
第二次差点被发现。
陈宇忽然推开卧室门,
苏晴把手机塞进裤腰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站了十分钟。
她拍了公司的股权变更文件——那些
陈宇随手扔在书房桌上的复印件。
她记下了
陈宇每次半夜出门的时间。
她甚至还偷偷咨询了法律援助**,用的是小区门口便利店里的公用电话。
但这些够不够?
苏晴不确定。
法官宣布进入举证环节。
周明远提交了一沓材料,全是证明
苏晴“不适合抚养孩子”的证据——包括陈母写的一份书面证言,说
苏晴“脾气暴躁,经常打骂孩子”。
苏晴看到那份证言时,眼眶一热,但硬生生忍住了。
朵朵曾经被奶奶掐过大腿,青了好大一块。
苏晴去找陈母理论,陈母说“小孩子不听话就要打”。
陈宇知道这事后,说了一句:“我妈带大我不容易,你别找事。”
旁听席上,陈母的声音又飘过来了。
“装什么可怜,离婚还想带走我孙子孙女,门都没有。”
林芳站起来提出**。
法官敲了法槌:“旁听人员保持安静,否则请出法庭。”
陈母翻了个白眼,但闭嘴了。
苏晴的目光落在豆豆身上。
儿子坐在奶奶旁边,小嘴抿着,眼睛红红的。他看了
苏晴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前天晚上,
苏晴偷偷去看孩子。
陈母不让她进家门,只***孩子领到楼道里见了五分钟。
豆豆抱着她的腿说:“妈妈,奶奶说你坏话,说你是个坏人。”
朵朵拽着她的手,小声说:“妈妈,爸爸说你要是敢离婚,他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们。”
苏晴蹲下来,捧着女儿的脸:“朵朵,妈妈一定会把你们带走的。”
朵朵点点头,大眼睛里全是泪。
那时候
苏晴不知道,朵朵还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足以把
陈宇彻底击溃的秘密。
法官看向双方:“下面进入法庭调查阶段。被告方还有什么证据要提交?”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我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法官点头。
陈母站起来,扭着腰走到了证人席上。
苏晴胃部猛地一紧。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但她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彻底认清这家人嘴脸。
而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会在法庭上说出那句话。
陈母坐到证人席上,先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方式,
苏晴听过不下上百次。每次在亲戚面前说起儿媳妇,陈母都用这种语气开头,配上摇头的动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法官啊,我这个做婆婆的,本来不想掺和小两口的事。”陈母抹了抹眼角,“但为了两个孙子,我不得不说几句实话。”
林芳举手:“审判长,证人尚未宣誓。”
**员走过去让陈母宣誓。
陈母举着手,嘴动了动,眼珠子转了一圈。
宣誓完毕。
周明远走到证人席前,语气温和:“陈女士,请您向法庭陈述一下,您对原告
苏晴女士带孩子情况的了解。”
陈母又叹了口气。
“我这个儿媳妇啊,表面看着文文静静的,实际上脾气大得很。”陈母声音提高了几度,“去年有一次,豆豆不听话,她抓着孩子的胳膊就是一顿打,孩子胳膊上全是青的。我心疼得呀,晚上都睡不着觉。”
苏晴指节攥得咔咔响。
林芳拍了拍她的手背。
周明远继续问:“您亲眼看到过
苏晴打孩子吗?”
“那当然,好几次呢。”陈母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一次,她把朵朵关在卫生间里,孩子哭了半个钟头。我拍门她才放出来。”
旁听席上有人交头接耳。
苏晴没动。
她在等。
陈母继续说:“她这个人不检点,经常半夜出门,有时候一两点才回来。我问她去哪了,她说去跳舞。你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半夜去跳舞,这像什么话?”
陈宇坐在被告席上,低着头,嘴角弯着。
苏晴盯着他。
那些所谓的“半夜出门”,是她去上夜班。离婚前最后半年,她在网上接了一些兼职文案的活,白天带孩子没时间,只能等孩子睡了再干活。客户有时要得急,她就去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蹭网。
至于“打孩子”,更是子虚乌有。
朵朵和豆豆身上那些伤,全是陈母掐的。
苏晴有一次偷**了照片,存在那个旧手机里。
周明远问完了,转向法官:“审判长,我方证人证言发表完毕。”
法官看向林芳:“原告方可以交叉询问。”
林芳站起来,走到陈母面前。
“陈女士,您说
苏晴打孩子,具体是哪一天?”
陈母愣了一下:“这谁记得清?日子久了。”
“大概的月份呢?季节总该记得吧?”
陈母眼珠转了转:“去年夏天,七八月份的时候。”
林芳从材料里抽出一张纸:“这是
苏晴女士去年七八月份的工作记录。她当时在一家网店做兼职**,每天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上班。请问,她怎么可能一边上班一边打孩子?”
陈母嘴张了张。
“另外,”林芳又抽出一张照片,“这是去年八月十五日朵朵在***的照片。照片里孩子穿着短袖,手臂上没有任何伤痕。请问您说的‘青了一大块’,青在哪里?”
陈母脸色变了。
“那可能记错了时间,反正确实打过。”
“您刚才说亲眼看到
苏晴把朵朵关在卫生间半小时,具体是哪一天?”
陈母抿着嘴不说话了。
法官敲法槌:“证人请回答。”
“我……我是听小区保安说的。”陈母声音小了下去。
“您刚才说的是‘亲眼看到’。”林芳语调平静。
陈母脸上挂不住了,扭头看向
陈宇。
陈宇别过脸去。
周明远站起来:“审判长,证人年事已高,记忆有所偏差也是正常的。但核心事实没有变——原告在带孩子过程中确实存在不当行为。”
林芳冷笑了一声。
苏晴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陈宇那边还有后手。
果然,周明远提交了第二份证据——一份银行流水,显示
苏晴名下信用卡欠款五万三千元。
“审判长,原告不仅没有稳定收入,还背负着大额债务。这样的经济状况,如何抚养两个孩子?”
苏晴手心出汗了。
那笔钱是她给朵朵交住院费刷的。去年朵朵**住院,
陈宇不给钱,她只能刷信用卡。
林芳站起来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法官看了看材料,目光转向
苏晴:“原告,你对这笔债务有什么说明?”
苏晴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这笔钱是给孩子看病用的。朵朵去年因**住院七天,医疗费总共五万三千两百元。我有医院的全部收费票据。”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票据,递给了**员。
陈宇的脸色变了一下。
法官翻看票据,眉头皱起来:“被告,孩子的医疗费为什么由原告单独承担?”
陈宇没站起来,坐那儿说:“审判长,我每个月都给家里生活费的。她自己不会理财,乱花钱,跟我没关系。”
“你每月给多少生活费?”法官追问。
陈宇顿了一下:“三四千吧。”
苏晴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
陈宇看到了。
他眼神突然凶狠起来,盯着
苏晴看了两秒。
那种眼神
苏晴太熟悉了。每次她顶嘴,
陈宇都是这个眼神——眼珠子微微凸出,眉毛往下压,像是要把人活吞了。
法官注意到了:“被告,注意你的态度。”
陈宇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林芳趁机说:“审判长,根据我方掌握的证据,被告
陈宇名下资产远不止他申报的这些。他于去年十二月转让的公司股权,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涉嫌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周明远立刻反驳:“原告方没有证据支持这一说法。”
法官敲了敲法槌:“双方提交书面材料,法庭会核实。”
苏晴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里面存着三段录音。
三段足以让
陈宇彻底翻不了身的录音。
但她不确定法官会不会采纳。之前咨询法律援助时,对方说过,未经对方同意的录音,能否作为证据要看具体情况。
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法官看看时间,宣布休庭十五分钟。
苏晴站起来,走到旁听席边,想看看豆豆。
陈母一把搂住豆豆,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
“别碰我孙子。”
苏晴蹲下来,离豆豆一米远:“豆豆,妈妈在这儿。”
豆豆嘴唇颤了颤,想叫妈妈,又看了奶奶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朵朵从原告席那边跑过来,抱住
苏晴的腰:“妈妈。”
陈母伸手想拽朵朵:“朵朵过来,别跟**坐一起。”
朵朵没动。
陈母脸色沉下来:“**不要你们了,你跟着她干嘛?”
苏晴站起来,挡在朵朵前面:“妈,你在孩子面前说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你自己想想,你哪来的条件带孩子?住你那个破出租屋?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你养得起谁?”
陈宇走过来,没看**,看着
苏晴。
“
苏晴,你现在撤诉,抚养权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苏晴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歉意,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笃定——笃定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
陈宇,我要带走两个孩子。”
陈宇低头笑了。
那笑声很低,只有
苏晴听得见。
“你带不走。”
十五分钟休庭时间很快过去。
所有人重新回到座位。
苏晴坐下时,朵朵紧紧挨着她,小手一直拽着她的衣角。
法官宣布继续**。
周明远站起来,语调不急不慢,像在背一篇准备好的稿子。
“审判长,我方认为,综合原告的经济状况、居住条件、以及过往表现,她不适合获得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而我方当事人
陈宇先生,有稳定住所、可观收入,且父母身体健康,可以帮助照料孩子。因此,我方申请将龙凤胎的抚养权判归男方。”
林芳立刻反驳:“被告所谓的‘稳定住所’和‘可观收入’,建立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基础上。原告虽然经济条件较差,但从未放弃过对孩子的照顾。相反,被***不履行抚养义务,甚至阻止原告探望孩子。”
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苏晴脑子里嗡嗡的。
她看着对面
陈宇的表情,那张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
陈母在旁听席上抱着豆豆,不时往这边投来一个白眼。
豆豆坐在奶奶腿上,不哭不闹,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
苏晴。
苏晴冲儿子笑了一下。
豆豆嘴唇动了动,没笑出来。
法官听完了双方的陈述,沉默了几秒。
“鉴于本案涉及两名四岁幼儿的抚养权归属,法庭认为有必要听取孩子本人的意愿。”
苏晴心提了起来。
她之前咨询过律师,四岁的孩子在法律上不具备表达独立意愿的能力,但法官有时会询问,作为参考。
她最怕这个环节。
朵朵胆子大一些,豆豆太内向了,在家时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躲到
苏晴身后。
而
陈宇肯定在这之前就给孩子灌过话了。
果然,周明远说:“审判长,两个孩子年纪尚小,不具备判断能力,我方不建议当庭询问。”
林芳反对:“正因为孩子年纪小,更应该避免他们在不熟悉的环境中做出非自愿的表达。如果法庭要询问,我方建议在单独的环境中进行。”
法官想了想:“本院同意询问孩子,但为了避免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将在法官办公室单独进行。”
苏晴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陈母突然站起来。
“法官,我孙子我了解,他怕**妈。你要是单独问他,他不敢说实话。”
法官敲法槌:“证人请坐下。”
陈母不肯坐:“我说的是实话!
苏晴打孩子的事你们不查清楚,光听她一个人说,那不成**了吗?”
法警走过去,陈母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法官看向
苏晴和
陈宇:“双方当事人是否有异议?”
苏晴摇头。
陈宇也摇头。
法官让**员带着两个孩子去办公室。
朵朵站起来,拉着
苏晴的手不肯松。
“妈妈,我不走。”
苏晴蹲下来,帮女儿整了整衣领:“朵朵乖,法官叔叔问你什么,你就实话实说。”
朵朵点点头,大眼睛里全是泪。
豆豆从陈母怀里下来,走过来拉住朵朵的手。
两个四岁的孩子,一前一后跟着**员走了。
审判庭里安静下来。
苏晴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的心跳得很快,胃部像被人攥住了。
陈宇坐在对面,看着手机,像是在处理什么工作消息。
可
苏晴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一个字都没打。
他在紧张。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门开了。
**员领着两个孩子回来。
苏晴看到朵朵的眼睛红红的,豆豆低着头。
法官随后走进来,脸色比出去之前沉了很多。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法官坐下,看向双方:“本院已分别询问了两个孩子。朵朵表达较为清晰,她表示愿意跟妈妈生活。豆豆开始时没有说话,后来表示愿意跟爸爸。”
苏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
豆豆愿意跟爸爸?
不可能。
儿子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她。每天睡前要她讲故事,生病了只要妈妈抱,连去***都要她送到教室门口才肯松手。
他不可能会选
陈宇。
除非——
苏晴看向
陈宇。
陈宇嘴角微微一弯,很快收回去。
陈母在旁听席上哼了一声:“你看,孩子自己都知道谁对他好。”
苏晴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前天晚上去看孩子时,朵朵悄悄对她说的话。
“妈妈,爸爸说你要是敢离婚,他就让**叔叔把你抓走。”
“他还说,要是弟弟敢说真话,就把弟弟关小黑屋。”
“妈妈,豆豆很害怕。”
苏晴当时以为只是吓唬孩子。
现在看来,
陈宇不仅是吓唬。
他一定在这几天反复跟两个孩子说过这些话,一遍又一遍,直到豆豆彻底被吓住。
法官看看朵朵,又看看豆豆,目光最后落在
陈宇身上。
“被告,本席需要提醒你,任何威胁、利诱孩子做出不真实陈述的行为,都将承担法律责任。”
陈宇摊手:“审判长,孩子自己的选择,跟我没关系。”
法官沉默了几秒。
“既然两个孩子的意愿不一致,法庭决定当庭再次询问,由双方当事人在场,以便观察孩子的反应。”
林芳皱眉:“审判长,这可能会给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法官说:“本席会注意方式。双方有无异议?”
苏晴摇头。
陈宇也摇头。
法官让**员把孩子带到法庭中央。
朵朵和豆豆站在正中间,背对着旁听席,面对着法官。
朵朵小手攥着,豆豆小腿在发抖。
法官声音放得很轻:“豆豆,你刚才跟叔叔说,想跟爸爸一起住,是吗?”
豆豆低着头,不说话。
“豆豆,看着叔叔,好吗?”
豆豆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了法官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陈宇在被告席上咳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咳嗽。
但豆豆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苏晴看到了。
法官也看到了。
“豆豆,”法官的声音更轻了,“你告诉叔叔,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
豆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朵朵突然伸手拽了拽豆豆的袖子,豆豆看了姐姐一眼。
陈宇又咳了一声。
这一次,法官偏过头看向
陈宇:“被告,请你保持安静。”
陈宇做了个道歉的手势,靠在椅背上。
法官回过头,正要再问豆豆。
朵朵忽然转身,跑到
苏晴身边,拉住她的衣角。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四岁的小女孩。
朵朵仰起脸,眼睛里全是泪。
她的声音不大,但法庭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弟弟不能说真话。”
苏晴蹲下来,扶着女儿的肩膀:“朵朵,你说什么?”
朵朵眼泪掉下来,声音发颤。
“爸爸说了,弟弟要是敢说真话,就把妈妈送进监狱。”
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人说话。
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法官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
“朵朵,你再说一遍。”
朵朵站在法庭中央,小手紧紧攥着
苏晴的衣角。
她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深蓝色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法官从座位上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
“朵朵,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跟叔叔说一遍?”
朵朵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爸爸说,妈妈要是敢跟法官说实话,**叔叔就会来把妈妈抓走,关进小黑屋。我和弟弟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宇猛地坐直了身体:“胡说八道什么!”
法官敲法槌:“被告,请你安静!”
陈宇嘴唇动了动,被周明远按住胳膊。
苏晴蹲在朵朵面前,手搭在女儿肩上。她能感觉到孩子小小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朵朵继续说:“爸爸还说,要是弟弟敢选妈妈,就把弟弟也关进小黑屋,不给饭吃。”
豆豆站在旁边,嘴巴一瘪一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法官看向豆豆:“豆豆,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豆豆哭出了声。
他没有说话,但那哭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母在旁听席上坐不住了,声音尖了起来:“朵朵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是不是**教你的?”
苏晴转过头,看向陈母:“你别吓孩子。”
“我吓她?我看是你教她撒谎!”陈母站起来,手指着
苏晴,“你为了抢孩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法警走过去:“请您坐下。”
陈母不肯坐,
陈宇回过头,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妈,坐下!”
陈母愣了一秒,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法官看向朵朵,声音放得很轻:“朵朵,爸爸还说过什么?”
朵朵擦了擦眼泪,小手仍然紧紧攥着
苏晴的衣角。
“爸爸说,只要我选他,他就给我买芭比娃娃。有一个大房子,里面全是芭比娃娃。”
苏晴眼眶一热。
朵朵确实喜欢芭比娃娃。去年生日,
陈宇答应给她买一个,最后连个包装盒都没见到。
“爸爸说,”朵朵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不听话,他就不让我上***了。我特别喜欢***的王老师。”
法官的笔停在纸上,没有动。
他看向
陈宇。
陈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压了下去。
“审判长,小孩子的话不能信。她才四岁,分不清想象和现实。肯定是有人教她这么说的。”
陈宇的目光扫向
苏晴。
那目光里有威胁,有警告,还有一丝
苏晴从未见过的恐惧。
苏晴迎上他的目光。
她没有躲。
“审判长,”
苏晴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申请提交一份补充证据。”
周明远立刻反对:“举证期限已过。”
法官看了看法条,又看了看朵朵,沉吟了几秒。
“考虑到案件涉及未成年人重大利益,本庭同意接收补充证据。原告请出示。”
苏晴从包里拿出那支银色的录音笔。
她的手很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包里那只手,指尖全是汗。
这支录音笔里存着三段录音,跨度半年。
第一段是去年十一月录的。那天
陈宇喝了酒回来,
苏晴跟他说想给朵朵报个舞蹈班。
陈宇把酒杯摔在地上,骂了整整十分钟。
“你一个吃闲饭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钱?老子养你就不错了!”
第二段是今年一月录的。
苏晴发现
陈宇在转移公司股权,问他怎么回事。
陈宇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你再多管闲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第三段是今年三月录的。
苏晴提出离婚后,
陈宇打来电话。
“
苏晴,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去**告我,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孩子。我还能让你背上几十万的债,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你信不信?”
她当然信。
所以她才要录下来。
苏晴把录音笔交给**员。
法庭的音响系统传来沙沙声。
然后,
陈宇的声音响彻整个审判庭。
“
苏晴,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去**告我,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孩子。我还能让你背上几十万的债,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你信不信?”
那声音狂妄、嚣张、不容置疑。
法庭里每个人都听清了每一个字。
陈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录音播放完毕。
法庭里安静得像没有人存在。
陈宇盯着
苏晴手里的录音笔,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你偷录的?你竟然偷录我说话?这是违法的!”
周明远迅速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陈宇咬着牙重新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法官看向
陈宇:“被告,请你控制情绪。”
周明远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语调平稳。
“审判长,我方对这份录音的证据合法性提出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的视听资料,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原告
苏晴在未告知我方当事人的情况下偷录对话,其行为已经侵犯了我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林芳立刻反驳:“审判长,我方认为这份录音具有证据效力。根据法律规定,在特定情况下,当事人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而秘密录制的视听资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原***遭受被告的威胁和控制,录音是为了留存证据,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合法权益。”
周明远冷笑:“长期遭受威胁和控制?请问原告方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
林芳看向
苏晴。
苏晴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林芳。
林芳打开信封,抽出一沓照片,一张张摆在桌上。
那是
苏晴手臂和大腿上的淤青照片。
拍摄日期是去年十月。
还有一张医院的门诊病历,诊断写着“多处软组织挫伤”。
周明远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周明远毕竟是云城排名前十的离婚律师,应变极快。
“审判长,这些照片的真实性有待核实。退一步讲,即使照片属实,也无法证明是我方当事人所致。原告完全有可能自伤或者在其他场合受伤。”
林芳把照片一张张展示给法官看。
“审判长,原告的伤情具有明显的特征——手臂内侧、****、腰腹部,这些都是亲密关系中施暴者惯常攻击的部位。如果是自伤或者其他场合受伤,不可能全部集中在这些部位。”
法官仔细看了看照片,沉默了几秒。
“被告方对照片的真实性有何意见?”
周明远说:“申请鉴定。”
法官点头:“可以。但在此之前,本庭需要先处理录音的问题。鉴于双方对录音的合法性存在重大争议,本庭决定休庭三日,委托技术部门对录音的真实性进行鉴定。”
法槌落下。
“明日再次**。”
苏晴心沉了下去。
三天。
陈宇有三天时间可以活动。
以他的人脉和财力,这三天足够做很多事。
休庭后,
苏晴抱起朵朵,牵着豆豆,走出审判庭。
陈宇从后面追上来,在走廊里拦住了她。
“
苏晴,你以为录个音就能赢我?”
苏晴把朵朵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不让女儿看到
陈宇的表情。
陈宇压低声音:“三天时间,你等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苏晴看着他,没说话。
陈宇走了。
朵朵从
苏晴肩上抬起头,小声说:“妈妈,我怕。”
苏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不怕,妈妈在。”
豆豆突然拉了拉
苏晴的袖子。
苏晴蹲下来。
豆豆眼圈红红的,嘴巴凑到
苏晴耳边。
“妈妈,姐姐说得对。爸爸说要是不听话,就把我们关起来。”
苏晴***孩子都抱进怀里。
“豆豆,妈妈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告诉妈妈。”